谢南乔:“……”
她紧张地去看顾殒。
顾殒目色沉沉。
眼里再没有一丁点温度。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顾殒应该早就猜到当初是她动了手脚,才会越来越不愿意管她!
是什么时候露的马脚?
不。
她从没有露过马脚。
可露不露又有什么重要?以顾殒的能力,猜到不过迟早!
只有她一人个还活在自以为是里,以为这件事能成为她终生的护身符!
“其实,你要没有设计顾总,他永远会护你,你也走不到这一步。”
“可谁叫你要画蛇添足呢?”
秦玉绵一字一句道。
“该!”
秦玉绵用力啐她一口。
“小妃说得对,让你逃脱法律的制裁是最好的结局。”
“你的罪行足以换来一颗子弹。可你做过的那些事,一颗子弹哪里够?”
“得慢慢磨,慢慢磨……”
“啊!”
谢南乔发现自己又犯了一回蠢。
从什么时候起,她每一步都逃不过时妃的手掌心了?
罪恶终将落幕。
谢南乔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里,日日承受生不如死的惩罚之际,谢冰莹也被重新投进了监狱。
监狱不仅查到她行贿狱医装病,还与Y越武装分子有联系,又加了她的刑。
有生之年,出来的可能性接近零!
而江潮,已经没有力气跟她斗。
跟着时蓓元享福半生,他早就不适应监狱的生活,没多久就生了病,死了。
据说死状极惨。
次年开春。
谢南乔也没熬多久。
被逼得真发了疯,后来自己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