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边直接挂断了。
几分钟后,朵朵给他回了电话:“爸爸,你有事吗?妈妈说,你找我。”
顾时序心里一阵发闷。
叶昭昭的意思就是,现在她与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跟她联系唯一的理由就只有朵朵了。
所以,她才不接他的电话,而是直接让女儿给他回。
心中泛起淡淡的悲凉,顾时序问:“朵朵,最近想没想爸爸?你妈妈和……和沈叔叔对你怎么样?”
“妈妈和沈叔叔对我很好呀!”朵朵微微叹了口气,道:“但是,我也想爸爸。”
顾时序总觉得这颗空空的心终于有了些归属,他道:“爸爸周末带你出去玩。对了,你……能不能把手机递给妈妈一下?爸爸就跟她说一句话,就一句。”
他想跟叶昭昭解释,他今天并非想与她过不去,而是他真的有难言之隐。
可朵朵却道:“爸爸……妈妈说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就可以了,我可以转达给她。”
顾时序微微叹了口气,道:“算了,没什么了。”
有些话,是只能大人之间说的,又怎么能跟孩子说呢?
顾时序摇了摇头,只觉得叶昭昭现在被沈宴州同化得越来越绝情了。
……
翌日,我和孟云初将两份打印好的辞职申请放在了人事主管的桌上。
当我们一起走出公司时,孟云初道:“昭昭,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说完,她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我手里,掷地有声地说:“这是我全部存款,二百三十万,全投进去了!咱们俩好歹在新闻行业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新闻版块肯定能撑起来。但影视这块……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我想了想,如今叶氏早已是风雨飘摇的空壳,濒临破产,能裁的员工几乎都裁了。
剩下的员工也基本都跟传媒行业八竿子打不着。
最终,我想到了秦薇。
……
半小时后,咖啡馆的包间里,我将一份企划书推到秦薇面前,问她是否感兴趣?
“你打算开工作室了?”
她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我忍不住笑了:“哪敢开工作室?我就只写过这么一本书,哪有那个底气?是我家公司要转型,现在缺个能扛得起影视板块的负责人,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秦薇放下计划书,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行!我跟你干!”
她凑近了些,笑得狡黠,“说实话,《婚途漫漫》这波红利都够你我实现财富自由了!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福星,跟着你干,准没错!”
……
就这样,初步确定了合伙人。
后面的几天便开始办理跟公司转型有关的各种证件。
手里的文件袋依旧鼓鼓囊囊,营业执照的变更申请刚被打回,理由是“经营范围表述不规范”,这已经是两天里的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