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沈思柠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
她信吗?
五年前的她,不会信。
一年前的她,也不会信。
那个时候的她,就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尖刺的刺猬,不相信任何人,更不相信所谓的爱情。
是这个男人,用他最笨拙,也最执着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拔掉了她身上所有的刺,将她那颗冰封的心,捂热,融化。
“白痴……”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哽咽地,骂着那个熟悉的称呼。
“你就是个……大白痴……”
“是。”
梁宴紧紧地抱住她,将她纤瘦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令他安心的味道。
“我就是个白痴。”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颈窝传来,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喟叹。
“一个,差点就把老婆弄丢了的,无可救药的大白痴。”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无比郑重,无比温柔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轻声许诺。
“不过没关系。”
“沈思柠,不,梁太太。”
“从今以后,你的世界,我来守护。”
车子,缓缓地在“云顶”会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梁宴没有立刻下车。
他只是抱着她,静静地,等着她平复情绪。
许久之后,沈思柠才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潋滟着,像一片盛满了星光的海。
她看着他,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那张俊朗的脸。
“梁宴。”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嗯?”
“我们复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