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梁宴笑了笑。
他松开手,然后,在那条已经脱臼的手臂上,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弹。
“啊——!”
女老师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种痛,比骨头断掉,还要剧烈百倍!那是神经被直接攻击的剧痛!
“我再问一遍。”
梁宴蹲下身,捡起那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
“‘裁缝’,是谁?”
女老师浑身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服,她看着梁宴那张带笑的脸,感觉自己正在凝视着深渊。
她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
她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惧面前,寸寸崩塌。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她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都叫他‘裁缝’……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他不是一个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
“他是一个组织……一个……幽灵……”
梁宴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个组织?
就在他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
一声惊天动地的,充满了惊喜的大喊,从不远处传来,震得整个花园的鸟都飞了。
“表哥——!”
陆景明举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画得歪歪扭扭的,所谓“地图”,兴高采烈地冲了过来。
“我找到了一个藏宝图!上面画了个骷髅头!”
“这绝对是终极大奖的线索!”
梁宴:“……”
他看着那个冲过来的二货,又看了看地上这个已经快要痛晕过去的女老师。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一次,到达了临界点。
陆景明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彻底打乱了梁宴的审讯节奏。
那个女老师,趁着他分神的瞬间,猛地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梁宴的脸色一变!
他快如闪电地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刺入她喉间的穴位!
“呕——!”
女老师剧烈地呕吐起来,黑色的毒血和白沫,吐了一地。
人,是救回来了。
但,也彻底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