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些一看就不是民用品的“露营装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
“陆……陆先生……”他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些是……”
“艺术的道具!”陆景明穿着一身迷彩服,戴着战术手套,正在指挥工人们卸货。
他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火箭筒的玩意儿,对着李瑞比划了一下。
“这是我们的礼炮。”
他指了指那个组合式营房。
“那是我们的画廊。”
他又指了指那堆自热口粮。
“那是我们体验苦难的……行为艺术素材。”
他最后,拍了拍那个净水仪,笑得一脸灿烂。
“这个,是用来给嫂子,做气泡水面膜的。”
李瑞:“……”
他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在拍综艺。
他可能是在拍《第一滴血》第十部。
梁宴全程冷着脸,站在一边。
他看着陆景明像个疯子一样,把那些足以武装一个小型佣兵团的装备,一件件搬进别墅,堆得客厅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有一半,是做给直播间看的。
而另一半……
是真的用得上的。
沈思柠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她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军火”,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走到梁小泽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小泽,明天去露营,怕不怕?”
梁小泽正抱着一个军用望远镜,玩得不亦乐乎,闻言,他抬起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不怕!”
他指着正在调试一个红外热成像仪的陆景明,大声说。
“有舅舅在!”
“舅舅说,他要教我,怎么在森林里,抓一只熊,回来当宠物!”
梁宴的拳头,硬了。
他觉得,等这次事情结束,他很有必要,把陆景明打包,扔到西伯利亚的无人区,让他去跟熊,好好地,交流一下“艺术”。
深夜。
别墅的灯都熄了。
只有书房,还亮着一盏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