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领头的工人,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犹豫。
“是!梁先生!”
几分钟后。
在专业工具的辅助下,那面坚固的防弹玻璃,被一块块地,小心翼翼地,拆卸了下来。
金色的沙子,失去了束缚,如同瀑布般,“哗”地一声,倾泻而下。
在后花园的草坪上,形成了一座,小小的,金色的沙丘。
阳光,洒在沙丘上,温暖而耀眼。
梁宴走过去,弯腰,抓起一把沙子。
沙粒,从他的指缝间,缓缓流下。
很细腻,很干燥,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他回头,看向梁小泽。
“去吧。”
梁小泽欢呼一声,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直接扑进了那座金色的沙丘里。
他把自己埋在沙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笑得咯咯作响。
阳光,草地,金色的沙丘,孩子的笑声。
这一刻的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陆景明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关于“禁锢”和“重生”的,宏大叙事,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苍白而可笑。
直播间的弹幕,也一改之前的调侃和爆笑,变得温柔起来。
【呜呜呜,我破防了!梁总也太温柔了吧!】
【他拆掉的不是玻璃,是规则,是束缚!他只是想让他的孩子,痛痛快快地玩一次沙子而已!】
【这才是最好的行为艺术!艺术来源于生活,也最终回归于生活!】
【梁总:我听不懂什么艺术,我只知道我儿子想玩沙子。】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在陆景明那群效率高得可怕的工人的努力下。
一座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全钛合金游乐园,拔地而起。
那个从三楼延伸下来的,巨大的,银白色管道滑梯,像一条蛰伏的金属巨龙,盘踞在别墅的一侧,充满了压迫感。
那个用废弃轮胎和粗大铁链组成的秋千,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处决犯人的刑具。
还有一个用无数个齿轮和杠杆组成的,复杂的,不明用途的机械装置,据陆景明说,那是一个“可以锻炼孩子逻辑思维能力的,大型互动式解谜魔方”。
整个游乐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而诡异的气息。
和旁边那座,充满了童趣的,金色的沙丘,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