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梁宴做出了他的回应。
他甚至不需要一个字。
他用一把刻刀,一块木头,当着千万人的面,复刻了那段,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血色记忆。
这根本不是雕刻。
这是一封,用作品写成的,战书!
然后,当着几千万人的面,将它,摆上了台面。
这不是和解。
这是在告诉“裁缝”——
你以为能刺痛我的东西,我能亲手,再造一个出来。
你所谓的武器,在我这里,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复制的,玩具。
梁宴放下了刻刀。
他拿起那只小小的,还带着木头清香的,残翅的木鸟。
他没有打磨,没有上色。
就让它以这样一种,最原始,最粗糙,也最真实的样子,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将木鸟,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这时。
他的耳机里,阿K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板,‘江越’的账号,在直播间里,发了一条弹幕。”
“只有四个字。”
梁宴拿起砂纸,开始不紧不慢地,打磨着木鸟的边缘。
“他说什么?”
阿K的语气,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说——”
“‘鸟笼呢?’”
鸟笼呢?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拂过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的心头,却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江越,在用一种近乎戏谑的方式,提醒着梁宴。
鸟,是自由的。
但你的鸟,我的鸟,我们曾经的那只鸟,是被关在笼子里的。
那个笼子,是孤儿院,是饥饿,是欺凌,是那场将一切都烧成灰烬的大火。
你复刻了鸟,却忘了复刻,我们共同的,牢笼。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彻底爆发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头皮炸了!这个江越,是个魔鬼吧?!】
【太狠了!杀人诛心啊!他每一步都算到了!梁总刚扳回一城,他马上就出了更毒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