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这些年,每个月都会往一个账户汇一笔钱。”
“金额不大,五千到一万不等。”
“但持续了整整八年。”
梁宴握着鼠标的手,指节收紧。
“账户主人?”
“查到了。”阿K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是一个已经去世三年的老人。”
“姓林,当年那场孤儿院大火的幸存者之一。”
“也是……唯一一个,在事后收养过江越的人。”
书房里,陷入死寂。
“继续查。”
“我要知道,这个林老太太,和江越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是。”
通讯挂断。
梁宴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如墨,整座城市陷入沉睡。
他却毫无睡意。
江越送来的那块黑面包,不是挑衅的结束。
而是一个信号。
一个更加危险、更加疯狂的游戏,刚刚拉开序幕。
……
清晨六点。
生物钟准时将梁宴从浅眠中唤醒。
他一动不动,睁着眼,黑暗中天花板的轮廓模糊不清。
沈思柠还在睡,侧着身,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腰上,呼吸平稳。
阿K昨晚发来的报告,每一个字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冲刷。
“醒了?”
沈思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
“嗯。”
“几点?”
“六点。”
沈思柠这才懒懒地睁开眼。
“继续睡会儿。”
“睡不着。”梁宴的声音很低。
他满脑子都是那几个字。
林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