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保温盒是空的。”
梁宴闭了闭眼。
“保温盒里装的是什么?”
“不知道。”
阿K顿了顿。
“但根据林老太太的急诊记录,她中毒的症状,和慢性砒霜中毒高度吻合。”
砒霜。
这两个字,让梁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继续查。”
“我要江越那段时间的所有消费记录。”
“包括他买过什么,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是。”
通讯再次挂断。
梁宴站在书房里,半天没动。
他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昨天的那一幕。
江越站在门口,笑得人畜无害。
手里捧着那个牛皮纸餐盒。
里面装着一块烤焦的黑面包。
那不是挑衅。
那是,预告。
他在告诉梁宴。
我杀过人。
我会杀人。
而且,我还会再杀。
梁宴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温和,干净,带着一丝笑意。
“梁先生,晚上好。”
是江越。
梁宴没有说话。
江越也不在意。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