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千的木板背面,有一行字。
很小,很浅。
用刀刻的。
“家,是牢笼。”
梁宴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行字,不是他刻的。
是江越。
他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梁宴猛地转过身,冲回客厅。
“阿姨!”
保姆吓了一跳。
“梁……梁先生?”
“今天有人来过吗?”
梁宴的语气很急。
保姆愣了一下。
“没……没有啊……”
“除了警察,就没有别人了。”
梁宴盯着她。
“确定?”
保姆点点头。
“确定。”
梁宴转身,走回书房。
他拿出手机,调出了家里的监控录像。
从今天早上开始,一帧一帧地看。
看了整整半小时。
什么都没发现。
没有人来过。
除了警察。
可那行字,是怎么刻上去的?
梁宴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立刻拨通了阿K的电话。
“老板。”
“查今天来的那两个警察。”
梁宴的语气很冷。
“我要他们的所有信息。”
“是。”
阿K没有多问。
十分钟后。
阿K的电话打了回来。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