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你也该想起来了。】
梁宴盯着那几行字,然后,直接拨通了阿K的电话。
电话秒接。
“老板。”
“二十年前,那场火。”
梁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要当年所有的卷宗,封存的,绝密的,不管用什么手段,全部给我挖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我要知道,那天晚上,死的到底都有谁,活的……又都有谁。”
电话那头,阿K的呼吸停了一瞬。
“是。”
挂断电话,梁宴将手机扔在桌上。
他重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张由灯光与欲望织成的巨网。
二十年。
很好。
他扯了扯嘴角,一抹森白的笑意爬上唇角。
既然梦该醒了,那就把所有还在做梦的人,一起拖进地狱!
挂断电话,梁宴转身,大步走向办公桌。
他拉开最下面那个积了灰的抽屉,从最深处拖出一个黑色的保险箱。
指纹解锁,密码输入。
“咔哒”一声,箱盖弹开。
里面空空****,只有一张已经泛黄起皱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男孩咧着嘴傻笑,门牙缺了半颗,看着有些滑稽。
女孩就站在他旁边,小手紧紧攥着男孩的衣角,笑得像化开的蜜糖。
照片背面,是几行已经褪色的钢笔字。
“梁宴,七岁。”
梁宴的指腹在那两个字上轻轻摩挲。
七岁。
那场滔天大火,就是在他七岁那年。
可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关于那晚的一切,就像被人用橡皮擦,从他的脑子里抹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空白。
他将照片放回保险箱,重新锁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梁宴以为对方已经挂了。
“喂?”
沈思柠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梁宴瞥了眼腕表,凌晨一点。
“吵醒你了?”
“没,”沈思柠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你……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