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柠笑了笑。
“我也会护着你。”
两人的手,在黑暗中握在了一起。
车子开了很久。
最后,停在了城南的一片废墟前。
那里曾经是一座孤儿院。
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把这里烧成了一片焦土。
后来,这里被废弃了,成了城市边缘的一块疤。
梁宴推开车门,下了车。
沈思柠跟在他身后。
两人站在废墟前,看着那些被烧得焦黑的断壁残垣。
夜风吹过,带起一阵灰尘。
“就是这里。”
梁宴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我以前,就住在这里。”
沈思柠握着他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惊骇。
“我姐姐……”
“她也是从这个孤儿院出去的。”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两人之间炸开。
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沿着废墟的边缘,一步一步往里走。
脚下是碎裂的砖石和枯死的杂草,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咔嚓——”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风更大了,呜咽着穿过断壁残垣,像无数冤魂在哭泣。
梁宴的脚步很稳,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哪怕是在这样漆黑的夜里。
沈思柠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好几次都差点崴了脚,但都被梁宴牢牢地攥住了手。
走了不知道多久,梁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面前,是一片稍微平坦些的空地,空地中央,一架被烧得只剩下铁架子的秋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仿佛二十年来,它一直在等着谁回来。
梁宴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
“啪嗒。”
一声轻响,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像是什么东西,被不小心碰倒了。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不是风声。
这里,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