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思柠心脏猛地一缩,她抬起头,看到的不是掉落的手机,而是梁宴那张仿佛灵魂被抽走的脸。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濒临破碎的表情。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顾不上多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伸手去捡地上的手机。
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机身,江越那带着一丝愉悦与恶毒的尾音,清晰地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机身,江越那带着愉悦与恶毒的尾音,清晰地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哦?看来信号不太好。”
“替我向他问好,就说……恭喜他,全家团圆。”
话音刚落,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只剩下一片忙音。
沈思柠抬头,死死盯着梁宴。
沙发上的男人像是被人用钉子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珠都凝固了。
“梁宴?梁宴你怎么了?”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江越……他跟你说了什么?”
梁宴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开合数次,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脑子里,江越那句话像是魔音灌耳,在疯狂回响。
她是在找她的儿子。
找她的儿子……
不。
这不可能。
我的妈妈,早就死了……死在了我记事以前。
“梁宴!”沈思柠加重了声音,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膀。
力道将他从那片空白的混沌中拽了出来。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说……林婉秋……是……”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两个字。
“……我妈。”
沈思柠的脸色瞬间也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