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甚至有泪水缓缓地流了下来。
只是拳头一直紧紧握着。
孙昀低下头,将手放在狗娃子的肩膀上,“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我拒绝。”
“因为这一次的战斗不是必胜的战斗,如果你跟他们一样站在这城墙上,只会无谓的牺牲。”
“你现在最好的方式是去锻炼身体,变得越来越强,等以后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孙昀笑着和狗娃子说。
狗娃子抬起头,眼中闪过精芒:“当真?”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孙昀。
而孙昀果断地点头,“当然,我不会骗你。”
“好。”
狗娃子乐呵呵地回应,随后立刻跑到一旁,和孙锦、王岚他们一起给城墙上的将士分发粮食肉干。
而孙昀则缓缓地摇了摇头。
想起了那个为救孙锦牺牲的老流民。
虽说有一部分人选择成为流匪,可还有一些人在为了保护他人而行动。
他环顾四周,这城墙之上站着的青壮年同样如此。
他们固然恐慌畏惧,可是在看着远方那些即将闯入阳和县的流匪时,眼里都是杀意。
……
青州府城,州牧衙门内一片愁云惨雾。
赵州牧将一份紧急军报摔在桌上,对着下方垂首不语的几位属官低吼。
“数万流匪围城!阳和县信使以血送来的信件!你们谁有良策?谁能派兵?!”
下方沉默不语,没有人敢出声。
局势动**,就算是他们也备感艰难。
府城兵马本就不多,还有一部分抽调去北方对抗突然入侵的金帐国了。
而剩余兵马对付周围流匪已是疲惫不堪,更难以奔袭至阳和县。
一片死寂中,徐远伯站起身,拱手道:“府尊,下官深知各处兵力捉襟见肘。然阳和县乃青州稳定之样板,若其有失,恐全州防线动摇,流匪气焰更炽!”
“可否从府兵中再挤出一都人马,星夜驰援?”
“挤?拿什么挤?”
青州司马站起身,没好气地打断他,“徐大人,你的学生王岚在城里!我知你心急!”
“但府城安危系于一身,若分兵导致府城有失,你我如何向朝廷交代?如何向这满城百姓交代?!”
“而且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兵了!”青州司马叹了一口气。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做不到。
徐远伯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最终颓然坐下。
连司马都这么说,其余几位主官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