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果然见荣嬷嬷说起这事,没有添油加醋,很是实诚。
“方才大姑娘为夫人针灸,二姑娘不信大姑娘医术,用糕点打了她。还让奴婢瞒着,奴婢心疼姑娘让她歇着,姑娘却记着国公爷不适,非要来跟前侍奉。”
辛远闷哼一声,“缨儿,你怎么下这么毒的手,你大姐身娇体弱,哪像你皮实,以后不可这般顽劣。”
他为了讨好夏弘允,故意诋毁辛缨,声色俱厉。
“糕点是我扔的,但这伤与我无关。”辛缨扬了眉否认。
她打的是手指,可不是手腕。
夏弘允端坐着品茶,并不想替辛缨出头。
当着他的面,攀附他皇叔。
很不规矩,得教训一下,刚好辛远替他出头。
夏淮初瞥了一眼,继续看戏。
谁都看得出来辛远偏向辛玉绮,看来外面传言她被宠坏,也不可信。
“缨儿,屋里那么多人都瞧见,你还狡辩,若不是太子殿下有事找你,为父这就罚你跪祠堂去!”辛远当着夏弘允的面,数落起辛缨。
辛玉绮挡在辛缨跟前,红着眸求情,“二叔,真的不怪二妹,她爱母心切,不相信我的医术情有可原,我真的一点都不疼,养几天就好了。”
辛缨睨她一眼,辛玉绮太自以为是了,把所有人当傻子玩弄。
那肿痕怎么来的,会武功的人都知道。
“堂姐既然不疼,赶紧起来给我爹推拿推拿,万一过两日拿不动长枪,使不出辛家枪法,外面那些碎嘴子又会造谣我爹,当不起护国神将的名号。”
辛缨把辛玉绮拉起来,故意提起辛家枪法。
辛远脸色煞白。
这逆女是他的克星,张口闭口往他心口捅刀子。
辛缨活过一世知道,整个国公府能入夏淮初眼的,只有辛家枪法。
想让他爹出丑,就需要肃王相助。
只要她提辛家枪,夏淮初不会无动于衷。
“说起来,本王的确人多年不见忠国公使长枪。”夏淮初顺着她说。
任何一个会武功的懂,辛玉绮腕上的伤不是糕点砸的,更像是被一种硬物击打。
忠国公不查,偏向长房的女儿。
夏弘允不问,似根本不在乎这个未婚妻。
这几人,关系玄妙。
“这……臣的脖子还没好。”辛远被夏淮盯着,突然嘴笨起来,恼怨辛缨口无遮拦。
夏淮初看出他在说谎,嘴角微微勾起。
辛缨抓着辛玉绮的胳膊,把人推到她爹身后,“爹不用急,堂姐医术高超,推拿手段更是人人喊绝,说不定帮您捏两下,这脖子就好了。”
辛玉绮进退两难,被架在这不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