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听我说完嘛。”接下来,辛尧对着辛缨描述,他在酒楼看到的那张女子画像。
据说,王爷和那女子第一次见面就在从前的萃心楼,那会的酒楼是个茶馆,还不叫这个名字。
夏淮初念念不忘,把茶馆买下来改成酒楼,二楼空出一间房,独放了女子画像。
他那天虽然醉了,但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姑娘很年轻,看起来还没及笄的样子。
原来是让她找人吗?
辛缨听完,抿了一口茶水。
“大伯,您缺银子的话,我可以给你,但这找人这事儿我无能为力。”辛缨心道,如果她能找到人,早就带人去见夏淮初了,没准还能交换出神医的下落。
辛尧摇摇头,从旁边拿了一张白纸。
他用手指在上面勾勒着,画起来。
描摹的那姑娘的五官眉眼。
辛缨起初听得很认真,她也想知道,能让夏淮初惦记这么多年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大伯嘴里面描述的,不正是自己年轻的时候。
辛缨气愤地站起身,认为大伯在胡说。
她又不是那位姑娘,依着她的模样找人哪行。
大伯没喝醉,怎么说起醉话,
“大伯,我还以为你真的有事儿找我,没想到是打趣我来的。肃王给你定的日子没有几天,你赶紧出去找画师吧,早点儿把那画给画出来,省得有麻烦。”
辛缨说完起身去送人。
她和肃王毫无瓜葛,哪怕是当年跟着师父,混在肃王的军队中几个月,也没和对方有过交流。
在她心里,肃王喜欢的那个女子可以是任何人。
但绝对不是会是她。
否则这两次见面,对方怎么表情淡漠,根本不像见到心爱之人的样子。
辛尧描述完。
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
他望着辛缨,思绪慢慢飘出去,“你也觉得像你年轻的时候,对吧?”
“我没有见过画像,如果真像大伯所说,肃王和我见面的时候怎么看不出异常?”辛缨有些生气。
辛尧拍着大腿坐起身,表情十分认真,“我也觉得奇怪呀,画上的那个少女明明跟你长得有九分像,为什么肃王看着你,像没事人一样。”
“难道他有脸盲症?”辛尧接着说。
辛缨叹气,夏淮初怎么可能有脸盲症。
简直胡猜乱想。
辛缨还有很多的事儿要忙,没空跟他闲聊,听了半天真真假假,觉得大伯是没事找事,拿她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