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可是遇到什么难处,圣上已经等待良久。”夏公公亲自到跟前催,还朝那长枪望了望。
辛远没办法,使出全身的劲,才算把枪提起来。
但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抱起来。
动作笨拙,步履蹒跚。
辛缨远远望着,跟在夏淮初身后来到前面。
但凡这十多年练上几天,也不至于提不起来。
等着吧,今日将士诸多,见过辛家枪法和郎家枪法的,不在少数。
她倒要看看,她爹如何再演。
辛远一步三喘,累得气喘吁吁。
“国公爷,先锋军马上就要出发,您走得这么慢,圣上要生气了。”夏公公催促着。
辛远每走一步,都会把自己的下场给想一遍。
这么重的枪,他肯定耍不起来。
等会如果装病装晕,主帅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辛远苦恼的不行,进退两难。
他左右衡量,如果现在耍枪露出马脚,圣上肯定会怀疑。
想想,只有装晕一条路。
辛缨跟在夏淮初身旁,扯扯他的衣袖。
“王爷,让你的人过去帮帮我爹,否则他又该晕了。”
夏淮初本不信的,后来看到辛远身子摇晃,眼睛差点闭上,才相信辛缨的话。
辛远刚要捧着沥泉枪倒下,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他走过来。
“忠国公,你走这么慢,不会又想着装晕犯病吧。”夏淮初大步走过来。
夏淮初还让两个卫兵帮忙搀扶辛远,不给他晕的机会。
“王爷说笑了,臣只是长久不练长枪,怕招式出错。”
辛缨一左一右被卫兵架着胳膊,像吊死鬼一样,拖拽着到长盛帝跟前。
他拖延的时间太久,错过了钦天监测的吉时。
长盛帝很不满,看到他被拖过来,顿时震怒,“辛远,你到底怎么回事?”
“臣……臣来迟了。”
两个卫兵到了长盛帝的跟前儿,直接把辛远给松开。
他没了支撑,抱着长枪跪在地上。
“让你耍长枪,鼓舞军心,你老是跪天跪地干嘛?”长盛帝怒了。
之前在太庙,辛远在地上跪了很久,比他还诚心。
现在整个大军因为他错过吉时,不想着怎么去挽救,动不动又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