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人都知道,现在国公府的两位主子,都巴不得她去死。
魏氏坐在稻草上,看到女儿被锦雀带出去,这才说起鬼医的下落。
“鬼医……就是你师兄燕笙的大哥,他是东宫当值的太医,名叫燕坪。”魏氏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这个藏在心中多年的名字。
辛缨猛地看向她,原来自己猜得没错,太子夏弘允早知道鬼医下落,却瞒着她。
难怪夏淮初接管火器库后,接连爆炸,原来是太子的人。
魏氏靠着墙角,用手整理面发髻,把头顶的簪子给扶正了,“辛缨,我们可以合作,你放我出去,我把主母的位置还有正院都让给你娘,还有你想要的墨绿玉镯子,当初你爹给你的是假的。”
“姨娘着急出去干嘛,很快我爹就会成为阶下囚,我马上就送他来跟你团聚。”辛缨笑着说道。
她拿到镯子那一刻就知道是假的,所以才追到街上踢翻了辛玉绮的摊子。
当初要镯子并非真的要治病,而且因为是鬼医赠的,想用镯子找鬼医给娘治腿。
“疯子,他可是你亲爹!”魏氏心口颤得厉害。
辛缨转身往外走,“伤害过我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魏氏心里恨啊,她的一切计划都没得手。
辛缨没有死,朗月没有死,她还没当上主母,怎么就被辛缨送进牢里。
每次她有什么想法,都会被辛缨提前一步破坏。
“辛缨,如果你敢动玉绮一下,我跟你同归于尽!”魏氏趴在牢门边,冲外面大喊。
辛缨脚步沉重,用冷笑回应魏氏的威胁。
魏氏待的是死牢,她犯的罪可不是毒害国公夫人那么简单。
跟她同归于尽,痴心妄想。
“该死的是你,是你这个灾星!”魏氏躲在墙角一直哭。
被关诏狱这些日子,那些狱卒每日都会来吓唬她,虽然没对她用刑,但其他人的惨叫声让她整晚睡不着。
她认定自己不会输,她还有母家,她父亲是兵部侍郎,弟弟在甘州立了军功,谁也不敢动她。
爹就她一个女儿,肯定会来救她。
“淑莲。”
魏氏刚想到她爹,就听到外面传来魏父的喊声。
“爹!”魏氏刚刹住的眼泪汹涌夺眶而出。
魏父刚下朝,朝服都没换就乘轿子来诏狱看望女儿,怕魏氏撑不住,他瞒了女儿一些事。
魏氏这次被关进诏狱,最大的罪就是她给商皇后进献的药里掺了返魂香。
毒害皇嗣可是重罪,他正想办法找替死鬼,把女儿给捞出去。
“玉绮呢?前些日子收到你的消息,为父和你兄长一直在外面走动,也幸好玉绮身旁有个愿意替她顶罪的忠仆,今个儿她就能出去了。”
魏氏听完,捶着墙壁骂辛缨,难怪她刚才觉得不对劲,怎么辛缨一句话就能把女儿给救出去。
原来是她父亲走动,根本不是辛缨的本事。
既然玉绮能出去,她肯定也能。
“爹,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魏氏眼泪婆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