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初之前听了辛缨建议,早就把府中腰牌给换了,新的还没统一发放。
长盛帝看完,一脚把辛远踢开,“混账,都骗到朕跟前了,给朕跪城门口去!”
“臣没有啊,此事跟臣无关。”辛远的头咣当一声磕在地砖上。
辛缨瞥向已经沾了墨迹的圣旨,继续说道,“父亲想必太想要封赏了,所以才真假难辨。”
辛远跪在地上,侧目瞪辛缨,“你闭嘴!”
仗都没打赢,他哪敢要封赏啊。
“其实我爹更想当异姓王,虽然他这次打败了,但还有下次、下下次,只要圣上倚重,我爹还能无数次上战场。”辛缨学着生父贪婪的模样,跪下求赏。
“怎么,国公爷的爵位也不想要了?”长盛帝震怒,异姓王?
难道他辛远还想谋夺江山不成!
“臣绝无此意,臣这就去宫门口跪着!”辛远急忙往外退,逃似地跑出太极宫。
辛缨冷冷看着,就差一点点了。
她会让他爹亲口说出当面的真相,母亲的荣耀谁也抢不走!
解决了辛远的事,夏淮初还不等长盛帝怪罪,主动跪在地上。
“你倒是还知道自己错了。”长盛帝冷声斥他。
夏淮初跪在地上,“臣弟也知军令如山,不该在这紧要关头回来,可臣弟母妃被人挟持,不得不回。”
商皇后也跪下帮夏淮初求情。
辛缨也跪在一旁。
长盛帝来回看一圈,似乎明白什么,但他还不能挑明,否则天下大乱。
“肃王,朕给你两日时间寻人。”长盛帝有些累了,挥手让他俩出去,只留了商皇后和八皇子。
御前太监将辛缨和夏淮初送出太极宫。
她和夏淮初坐着马车出宫,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绷开,往外渗血。
果然,长盛帝一直防着夏淮初,场面上也不装,看到他受伤只字不提。
只给他两天时间找人,两天时间皇宫都搜不了一个遍。
“我觉得,太子不会把太妃藏在皇宫,王爷可以去宫外寻寻。”辛缨说着,帮他重新把伤口包扎好。
夏淮初点头,宫里有他的人,的确还没查出太妃下落。
两人说着话,看到城门口跪着一人。
辛缨挑帘去看,正是他爹忠国公。
想到太子的为人处世,辛缨让夏淮初停车等他,或许可以从她爹这里打听到太妃的下落。
辛远才跪了一会,被冻得嘴唇发青,坐上马车后全身都在抖。
他想骂辛缨来着,看到夏淮初的脸色,吓得一个字都不敢提。
“想不想救魏姨娘?”辛缨先问他。
辛远面有喜色,轻轻点头,魏氏是夏淮初让人关进诏狱的,他求了太子多次都没用。
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待上几天,不死也不剩几口气。
他想救人也没法子,知道夏淮初不会轻易放人。
“你们把太妃娘娘给藏到哪里去了?”辛缨刚才看到她爹,就想到利用魏姨娘来让他吐出太妃的下落。
辛远眼里的光暗淡下来,如果说了太妃的下落,他的忠国公之位别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