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瞧你生的什么女儿,我们我们辛家造了什么孽啊。”
朗月受够了这些风言风语,从地上捡起一把剑扔过去,“老夫人如果觉得活不下去,就去了吧。”
一个个的,要逼死她啊。
老夫人看到带血的剑,身子急忙退后,被气得晕过去。
辛远自身难保,只想着魏氏的安危,哪有心情管他老娘。
“缨儿,你就让爹再见见魏氏吧,爹都要被流放了,去了就见不着她了。”辛远跪在辛缨脚边,根本不敢去看朗月的脸。
辛缨轻笑,“不急,很快就会让你们团聚。”
流放之路,少了魏氏哪行。
府里的家丁婆子,一众丫鬟,只要卖身契在忠国公府的,一个都逃不掉,全部要跟着去流放。
几个被吓哭的,直接被捅了刀子。
血流如河,把辛远和老夫人围了起来。
哪怕被抄家,国公府静谧如深夜,再无一人敢哭。
辛缨和朗月在国公府门口,看着锦衣卫的人来抄家,可能圣上有交代,他们抄得很干净。
就连被忠国公偷藏起来的银票,也一并搜刮干净。
后院种的名贵花草,也被分给门口围观的百姓。
并且勒令辛远等人,立刻起程。
大快人心的一刻,辛缨红了眸子。
她和母亲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夏淮初告诉辛缨,圣上封了她郡主,几日后就宣旨,还有她母亲也封了开国侯,府邸在修建中。
这是大周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侯爷,圣上和商皇后格外看重,等这次北疆一战结束,就要召告天下。
辛缨和母亲苦尽甘来。
望着败落的国公府,二人相拥而泣。
抄完家,锦衣卫终于带来了魏氏,和辛玉绮。
辛玉绮揭发太子有功,被恕免罪行,准她回府。
魏氏一路上,还以为自己苦尽甘来,回来当国公夫人,还为女儿辛玉绮筹谋着,让她嫁那个权贵家的公子。
“娘,府里好热闹啊,爹和祖母会不会得了消息,要为我们庆祝?”辛玉绮一路上笑盈盈的,等着魏氏被抬正妻,自己也能当上国公府长女。
魏氏妩媚地摸着发鬓,把一缕白发藏了起来,“自然要庆祝,你我苦尽甘来,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进了门。
母女俩人觉得天塌了。
看到空****的府邸,还有满地血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魏氏看向荣嬷嬷,才知国公府没了,被抄家流放。
她们母女回来的不巧,刚好赶上。
辛玉绮想跑,又被太监抓回来,她指着辛缨愤怒地问,“为什么他们母女不用流放?”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指开国侯。她已经和辛远和离,不是辛家人。”小太监让人给辛玉绮戴枷锁,怕她再跑了。
辛玉绮被按在地上,心都碎了,撕心裂肺地吆喝,“辛缨呢?”
“这是安平郡主,她已不在辛家的族谱上。”
辛玉绮看到和魏氏相拥的辛远,跑过去跪求,“二叔你把我也逐出去吧,我不想去岭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