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雀被吓得不轻,每每看到他出营帐,就躲得远远的。
他走过来,吃得满嘴是油,还把啃剩半只的羊腿递她跟前,“辛大将军,来点肉吃吧,雪下这么大,一时半会回不去上京城,你可以趁此机会调养好身子,养得肥肥的好生养……”
燕笙说着荤话,话说一半被辛缨握着羊腿塞到嘴里。
他吐掉嘴里的肉,气急败坏和辛缨理论,“你们俩别尽着我一个人欺负啊,是师父让我来劝你的,师父已是油尽灯枯,撑不到回上京,他想看着你和肃王成婚,或者……先生个小小军师出来也行啊。”
辛缨神色凝重,师父这次是强撑着来甘州的,怕她初次上战场会有闪失。
早知师父的病如此严重,她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师妹,他肃王如果是正常男人,怎么可能花前月下时无动于衷,如果真的有那方面的病,得早点治。”
燕笙回过头,看到夏淮初一张让人不敢直视的脸,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得罪夏淮初的后果多严重他尝过,不想再尝一次。
“王爷没听到什么吧,我说醉话呢。”他脚底抹油一般开溜。
“你再说一遍,本王想听。”夏淮初一把将他揪回来,盯着燕笙另外那只胳膊。
燕笙是个滑头,直接脱掉外裳,冲着营帐跑回去,“是师妹让我这么说的!”
辛缨黑了脸,表情不自然,“不是我。”
“我知道,看够了风景该回营帐了。”他霸道的说道。
辛缨误会其意,站着不动。
他走过去,夺过辛缨的长枪,将她横抱起,掉头往营帐里走,“又不听话,你的腿伤还没好,不能久站。”
“腿伤已经好了大半,等雪消融我们就班师回朝。”辛缨挣扎不脱,索性直接勾着他的脖子。
自上次大战,辛缨腿上被砍了一刀,夏淮初日夜不休守着她,给她换药,盯着她卧床好些日子没下床。
她这时才知道什么叫铁汉柔情,在营帐给她上药的他,和战场上厮杀的完全不同。
“把伤养好……或者成婚那日你也想让我抱着入洞房,也未尝不可。”他嘴角一勾,抱着她的手更紧了。
辛缨觉得很别扭,尤其是被属下的兵将盯着,像被人看穿一样。
作为营帐唯二的女人,两人这般亲密只会让人嫉妒。
她脸颊略红,想着二人已经订婚,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回了营帐,夏淮初帮她褪去外袍。
辛缨想着师兄的话,脸颊滚烫,“你要做什么?”
她不是那种内宅中扭捏的小女子,想到什么问什么。
抬头,见到夏淮初端来托盘,上面放着要给她换的药。
辛缨窘迫转头,“上药我可以自己来的。”
他突地起身,摁着辛缨的脖颈,在她唇上重重一吻。
怕她被硌着,夏淮初调转了身子,让她覆在自己身上。
她被吻得面红耳赤,“你不是说我腿了,要歇着。”
“你也没主动啊。”夏淮初打趣着笑,“你别听燕笙胡说,本王身子无碍,不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像他一样,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
夏淮初吻够了,拉着她起身帮她换药,又让锦雀进来多加了些炭。
辛缨别过头,唇上像被火苗烫到一样,红艳艳的好看。
往后余生,还有很长。
(大结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