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摇了摇头,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先生,这个我们医院就不太清楚了,我们一般不干涉病人的私事。”
盛檀抿了抿唇,转身就走,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张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虞可去哪里了。”
他的声音里压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火气。
电话那头的张助理显然愣了一下,才应道:“是,盛总。”
盛檀顿了顿,又像是要刻意遮掩什么似的,冷着脸补充了一句:“现在就去查,免得人失踪了,又赖到我们盛家身上。”
呵,她不是说要离开帝都吗?他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更重了。
而此刻,盛檀遍寻不着的虞可,正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自家公寓的门口。
公寓楼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潮湿气味。
推开门后,她看到虞颜正歪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一边死死盯着手机银行APP的界面。
听到开门声,虞颜头也没抬,声音尖利地冷哼一声:“哟,还知道回来啊?医院住着多舒服,有盛家的人好吃好喝供着,乐不思蜀了吧?”
她以为虞可还会像以前一样,低着头任由她数落。
“妈。”
虞可的声音很轻,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刻薄话语。
“我买了去临城的车票,下周三就走。”
虞颜涂指甲油的手一顿,一滴鲜红的甲油滴落下来,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晕开。
手机啪嗒一声,从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廉价的地毯上。
她像是没听清一般,缓缓抬起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先是闪过震惊,随即,迅速被怒火所取代。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虞可被她吼得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抬起头,迎上她暴怒的目光。
“我想换个地方生活。”
“我已经联系好了那边的舞蹈培训机构,可以……”
虞颜还未等她说完,那句“可以”就像一根引线,点燃了她压抑许久的怒火。
“你疯了吗?!”
虞颜从沙发上弹起来,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三两步冲到虞可面前,刚涂好的蔻丹指甲毫不留情地戳在虞可光洁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