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浪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当……当然不是!”
她触电般地甩开姜彤彤的手,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摆动着,语无伦次。
姜彤彤眯起眼睛,看着她,也不拆穿。
好吧……这傻兔子脸皮薄,逼急了怕是要哭出来。
她不再追问,只是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了起来。
“好吧……那你告诉你朋友……”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在乎她,想对她和孩子负责,就该光明正大地给她一个名分,求婚,结婚,把她的名字写进户口本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地把她藏起来,只把她当成一个……生育工具。”
生育工具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钢针,精准地扎进了虞可最脆弱的神经。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原来,在旁人眼里,她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一个可以被明码标价的……工具。
她点了下头,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
“嗯……我会……告诉她的……”
但姜彤彤的话像鬼一样缠着她,一路回到盛家别墅,虞可都浑浑噩噩的。
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窝蜜蜂,嗡嗡作响,全是生育工具、人财两空这些字眼。
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到那扇熟悉的雕花大门前,手指刚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
里面,忽然传来一阵盛母欢快又带着点挑剔的声音。
“这件怎么样?香槟色是挺衬肤色的,不过腰线是不是再放宽松些比较好……”
虞可的动作,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伯母……在里面?
她是在……和谁说话?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逃开,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伯母,我回来了。”
客厅里,原本宽敞得有些清冷的景象,此刻却被一片华丽的色彩所占据。
盛母正站在客厅中央,手指轻抚着一件挂在衣架上的香槟色礼服裙,裙摆上镶嵌的细碎钻石,在水晶灯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听到声音,她立刻转过身,“可可!快来!你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