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顺便?
怎么可能是顺便。
这份资料的细致程度,分明是花了大心思的。如果这都只是顺便,那他真正用心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子?
虞可的鼻子一酸,刚刚被她强行压下去的雾气又涌了上来。
“谢谢……盛先生。”
盛檀听着她那软糯的道谢,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尤其是她。那双眼睛一红,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为了打破这让他不适的沉默,他随手翻着桌上的文件,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你很喜欢许清?”
“嗯!”
一提到这个名字,虞可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连坐姿都忘了收敛,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崇拜。
“许老师编的《春之祭》是我最喜欢的舞剧!我大学的时候,还……”
话说到一半,她下意识顿住了。
完了。
自己怎么能在盛檀面前这么失态?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吵,很不专业?
虞可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忙收回前倾的身体,低下头,声音瞬间小得像蚊子哼哼。
“……没什么。”
盛檀将她这一连串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她从神采飞扬切换回那副鹌鹑似的温顺模样,竟觉得有些碍眼。
他挑了挑眉,追问了一句,“还什么?”
“我……”虞可的头垂得更低了,小声嗫嚅,“我还……偷偷模仿过她的动作……”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虞可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评价。
然而,盛檀合上了面前的文件,整个人闲适地靠进宽大的老板椅里。
“跳给我看看。”
虞可抬头,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啊?现……现在?”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