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被他这种矛盾弄得心里又酸又软,小声解释起来。
“许清老师……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我怕……怕明天表现不好,给她留下坏印象……”
盛檀放梳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一声极轻的冷笑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想怎么表现?”
他故意在表现两个字上咬了重音,那双深沉的眼,不自觉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虞可被他一句话堵得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点因为见到偶像的期待被一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委屈。
是啊,她现在这个样子,还谈什么表现。
她连最爱的舞蹈都不能跳了。
虞可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
“我就是……想给许老师留个好印象……”
“麻烦。”
盛檀丢下这两个字,突然伸出手,越过她,直接按掉了她床头那盏还在亮着的台灯。
“啪嗒。”
整个房间暗了下来,只有朦胧的月光,不甘心地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
虞可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阴影里显得愈发高大模糊的轮廓。
他这是……生气了?
“睡觉。”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虞可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一急,下意识地开口。
“可是我还……”
“还什么?”
盛檀的声音冷冰冰地砸过来,直接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
“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见你的偶像?”
他提起偶像两个字时,尾音拖得有些怪异。
虞可眨了眨眼,混沌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光。
“盛先生……您该不会是在……”
什么?
虞可还没来得及把那个荒唐的念头想明白,盛檀的眼神就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没、没什么……”
她吓得一个哆嗦,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吃醋两个字给咽了回去。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