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什么时候……又去买了一对?是在她弄丢了之后吗?他甚至都没有问过她。
“谢谢……”
“我很喜欢。”
这次,她是真的喜欢。
盛檀依旧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嗯。”
可虞可眼尖地看到,他那露在外面的耳根,不知何时悄悄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男人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转身就迈开长腿,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然而,就在他手握住书房门把手的那一刻,脚步却顿了一下。
“以后……”
虞可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带着茫然。
“别收陌生人的礼物。”
“想要什么,跟我说。”
话音落下,他不再有片刻停留,拉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餐厅里,只剩下虞可一个人,呆呆地捧着那个丝绒盒子。
她愣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将他那句别扭又霸道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低下头,看着那对失而复得的耳环,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扬。
“我们家阿檀啊,就是嘴硬。”
一道带着笑意的温和声音从旁边传来。
虞可吓了一跳,这才想起盛母还在这里,她脸颊烧得通红,双手无措地抓着那个丝绒盒子。
盛母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小年轻哦,真是……
蜜里调油的,看着就让人羡慕。
昨晚那点甜蜜劲儿还没过去,虞可就醒了。
其实她这一晚压根就没怎么睡安稳。
盛檀那句又别扭又霸道的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了一整晚。
枕头边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还在,一想到那个男人,她心里就热乎乎的。
天刚蒙蒙亮,虞可就起了床,破天荒地心里头涌出一股久违的干劲儿。
她拉开衣柜,直接挑了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把一头长卷发拢了拢,在脑后干脆地扎了个高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