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我去见许清老师了,晚点回来。】
发完消息,她做贼心虚般地将手机塞回包里,紧紧抱在怀中。
她没有看到,许明透过后视镜,将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
跑车最终停在了一座极具现代感的建筑前,正是市艺术中心。
只是,这里空****的,安静得有些诡异。
虞可跟着许明走进巨大的展厅,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显得格外清晰。
整个大厅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第三个人。
她站在展厅中央,手指紧张地攥着包带,“许老师呢?”
许明没有回答,他闲散地靠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边,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弹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只是那么玩味地看着她。
“我姐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语调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虞可的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字眼又干又涩:“你……你骗我?”
许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都在震动。
他把没点燃的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指间,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
“怎么能说骗呢?我只是……想单独和你待一会儿。”
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再次将她笼罩。
虞可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直到冰冷坚硬的触感抵住了她的后背,她才惊觉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抓紧了怀里的包,声音都在发颤:“许先生,请你自重。”
“自重?”
许明嗤笑一声,往前又逼近了半步。
“虞可,别装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稍微花点心思打听一下,圈子里谁不知道?”
轰的一声。
虞可的脑子炸开了。
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除了盛家人和母亲,应该再没有别人知道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裸地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你……”
“盛檀那种快三十的老男人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