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年前一位国外编舞大师的实验性作品,对舞者的体能和情感爆发力要求都达到了一个近乎变态的程度,几乎没人敢在正式比赛中尝试。
“文岁岁能复刻技术,但她复刻不了这个。”
虞可伸出微颤的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心口。
那些在绝望里挣扎过的日与夜,是她独有的财富。
次日的训练室里,虞可正在练习《黑天鹅》里那段最著名,也最艰难的32圈挥鞭转。
但今天,她的状态差到了极点。
“啪!”
第一次,她在转到第十五圈时,重心不稳,整个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她没有停顿,立刻爬起来,重新开始。
“啪!”
第二次,她甚至没能超过十圈,脚踝一软,又一次跌倒。
最后一次,她拼尽全力,却在第二十圈时,身体彻底失去控制,重重地摔向地面。
就在她以为要和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时,一双有力的手臂从旁边冲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盛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虞可喘着粗气,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让我再试一次。”
林苒却在这时,忽然鼓起了掌。
“很好,就要这个劲儿。”
不破不立,虞可需要这样一次彻底的自我怀疑,才能激发出最深处的潜能。
虞可咬着牙,又要将身体的重心立起来。
盛檀一把将她按回到旁边的软垫上,“够了!你是想彻底废掉这双腿吗?”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忍受她这样伤害自己。
虞可喘着气,用力推开他的手,“最后一遍,我能完成那个动作。”
她不相信,她做不到。
盛檀气极反笑,他盯着她那双倔强又脆弱的眼睛,一字一句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所谓的完成,就是在地上摔吗?”
话音落下,虞可的动作顿住了。
林苒靠在把杆上,叹了口气。
“盛总,跳舞的人有多拼,外人可能不太懂。”
盛檀哼了一声,眼神从林苒身上扫过,又落回虞可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
“外行?我起码知道,人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