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辈,我查过资料了,”文岁岁眼睛亮晶晶的,暂时忘却了离愁,“那边的训练体系确实很特别。”
姜彤彤塞了满嘴的虾球,含糊不清地加入讨论。
“就是就是,到时候岁岁你学成归来,就是海归大师,教教我怎么用肢体表达那种……呃……特别深刻的情感。”
文岁岁被逗笑了,“彤彤姐,舞蹈表达情感首先要真实,你这样就挺真实的。”
虞可也抿嘴笑,“对,彤彤你刚才那个饿狼扑食的表情就很有表现力。”
说说笑笑间,盘子里的食物消下去大半。
姜彤彤吃饱了,用餐巾擦了擦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最后落在了身边正安静喝果汁的虞可身上。
“哎,可可姐,别光说岁岁呀。说说你呗?”
“你和咱们盛总哥……今天在楼上密谈了那么久,都聊什么国家大事了?”
闻言,虞可脸一热,拿着杯子的手都紧了紧,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姜彤彤,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能聊什么,不就是……岁岁出国安排的那些事嘛。”
话是这么说,但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盛檀在电话里那低沉霸道的声音,还有那笔让她心惊肉跳的转账。
那个男人,总是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将她牢牢地圈在他的领地里。
姜彤彤拖长了声音,满脸怀疑,“哦~安排事情啊……”
见状,文岁岁也忍不住好奇,小声问,“前辈,盛总他……私下里和你说话,也像在公司里那么……严肃吗?”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能让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的前辈,露出这样小女儿情态的男人,私下里会是什么样子。
闻言,虞可脸上有些发烫,含糊道,“也……还好吧。他就是看起来严肃,其实……”
其实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其实他很幼稚,会因为她晚归而生气,会用各种霸道的手段限制她的自由。
可他也会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会笨拙地关心她,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这种复杂的感受,要她怎么对别人说出口。
“其实什么?”姜彤彤立刻凑近,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是不是其实特别会心疼人?”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比如,动不动就虞可,过来,虞可,这个你不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