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上翘,大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往灶底下又塞了一把柴火,欢快的对小满说:“姐姐,我找建红说点事情。”
小满没想到惊蛰这么快就领会到她话里的意思,小家伙这个反应还是挺快的。
也不知道惊蛰跟建红他们是怎么商量的,有天下午小满从食堂往家里走,路过那块空地,就看到两帮小孩子站的泾渭分明,走近了才听到,另外一帮是新来的,惊蛰这些家属院原来的孩子,竟然拉拢了很多新来的,现在新来的在数量上已经没有了优势。
“你们真卑鄙,用吃的哄着我们的人去你们那边。”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小男孩指着站在对面孩子群中间的惊蛰建立他们骂道。
惊蛰抿着唇不做声,倒是建立,一点都不怕,翻了个白眼高声喊道:“大家跟着我们玩的开心痛快就好,你们非得让他们不跟我们玩,你们这就是搞小团体,你们这是孤立,年纪不大,事情还不少。”
建立身边就有孩子跟着喊道:“就是,我们让着你们是新来的,不跟你们计较,谁愿意跟着我们认字做游戏我们都欢迎,你们还要骂我们分化你们。”
“啥叫分化啊?咱们都是一个家属院的,司务长说我们是一个整体,我看不是我们要分化你们,是你们要分化家属院。”
跟着就是几个帮腔喊就是的,还有几个骂对面那一帮小孩子是自私鬼的,各种方言吵在一起,不认真去听,都听不清楚他们喊的是什么。
正是要准备晚饭的时候,这边也没有大人,倒是有两个看着年纪挺大的老大娘,坐着小板凳笑呵呵的看热闹。
对面一个小孩子指着王根生喊道:“就是你,你带头叛变的,你这个叛徒。”
听到自己被喊做叛徒王根生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很是慌乱的低下头。
惊蛰蹙紧了眉头,压低了嫩生生的嗓音:“你凭什么说根生是叛徒,你凭什么胡乱给人扣帽子?你带着家属院的孩子搞分裂,其心可诛,我们要去找领导讨要一个说法。”
“对,我们要去找领导反映问题。”有几个孩子附和。
“哼,我娘说了,领导的工作都很忙,哪里有时间搭理小孩子的这些事情,你就是吓唬人。”
“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也是家属院的家属,我们现在的问题很严重,我要去找领导反映,问一下领导是不是希望我们家属院的孩子继续这样每天都要吵架,,一点都不团结。”
小满看惊蛰他们不会吃亏,也就不再理会,回家去准备晚饭。
刚做好了饭,惊蛰一脸兴奋的回来。
“姐姐,姐姐,我们今天去营区找周团长了,我们把家属院的事情跟周团长反映了之后,周团长还表扬我们,说我们有责任有担当。”
小满笑着听惊蛰说话,他们下午就去营区找了周团长,把双方之间的问题反映了一遍,虽然是孩子的事情,周团长没有忽视,耐心的听完了之后,让双方的小朋友们握手言和,还说明天会派两名战士来带着他们一起进行训练。
“姐姐,周团长说,那是按照战士的标准进行的训练呢,只可惜没有我们能穿的军装,穿上军装,进行军事训练,我们就是真正的战士。”
是不是真正的战士,小满不懂,不过惊蛰对于军装的渴望,她看明白了。
陈粤生家里寄过来的布料里面有一大块军绿色的料子,小满本来还想不出来做什么,现在惊蛰说想要一身军装,小满心里就有了主意。
吃过晚饭,小满就去隔壁找郑翠红。
周团长难得回来吃晚饭,郑翠红已经知道下午孩子们做的勇事,骂建立他们不知道轻重,去营区麻烦他们的爸爸,现在家属院里面有些家属并不是周团长带的团里人的家属,虽然是孩子之间的纷争,周团长要处理不好,容易给自己惹麻烦。
建立不服气:“娘,你不能总是说我啊,我们原来在家属院玩的多开心,我们玩你跟那些婶子们都没有担心我们的,你看看现在,是他们想要欺负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奋起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