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二牛哭着说:“我们是没事了,等我娘过来了,她会打死我们的。”
小满就问他:“你跟你姐姐大晚上的怎么会掉到水里去呢?”
池二牛抿着嘴不说话,躺着的乔立秋轻声说:“我们不想活了,自己跳下去的。”
房间里面的人面面相觑,大夫回过神,问乔立秋:“好好的,怎么还不想活了呢?你们俩这才几岁啊,大好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池立秋冷冷一笑:“别人是好日子,我们是苦日子,我们俩不能去上学,整天还得去地里干活,去山里干活,太累了。”
陈粤生就说:“你们俩年纪不大吧?怎么就不能去上学了?”
池立秋不再说话,池二牛就说:“我娘不让去,说让我们在家里干活,还说我是家里的长子,就得在家里陪着父母,要我跟姐姐帮着我娘种地,挣钱供着我弟弟妹妹读书。”
小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家长呢?不是都心疼家里的长子吗?怎么还有对长子这么不友好的家长呢?
旁边一个小战士愣怔之后问道:“你们来是你们娘亲生的孩子不?”
池立秋苦笑:“我倒是希望我们不是亲生的,只可惜,我们俩是她亲生的。”
这就让人理解不了了,按理说,池东阳家里的日子应该也不是多难过呀,池东阳工资不低,家里就四个孩子,就算是供着四个孩子都读书,一年能花多少钱?
个人正在琢磨个人的,就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就看到池东阳一脑门的汗的跑进来。
看到躺在**的俩孩子,池东阳脸色阴沉:“你们怎么回事?小小年纪就用死来吓唬人?”
大夫看池东阳要打人的架势,赶紧拦着:“池副团,孩子刚从水里被救上来,这会还没恢复过来呢,想让孩子好好的养着行不行?”
后面乔三妮跟着过来了,看到俩浑身湿漉漉的孩子,上去就要打,小战士忙把人给拦下来,小满自动的走到角落,离这些人远一些。
池立秋没有动作,只是面带嘲讽的看着她的父母,乔三妮被人拦着,跳着脚的指着俩孩子骂:“你们就是来讨债的,我少了你们吃的还是少了你们穿的,我看你们就是心野了,不知道好歹了,你们现在多大了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想要跟弟弟妹妹争着去上学,你们去了跟着一帮小娃娃在一起上课,你们不觉得羞的慌吗?”
池二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跟着小娃娃一起读书我们不觉得羞,不读书,大字不识一个当个睁眼瞎我们羞的慌,别人家的孩子能读书,我们为什么不能读?”
大夫跟着劝:“就是啊,同志啊,孩子才几岁啊,正是读书上进的时候,怎么能不让孩子们读书呢?这事要闹出来,妇联的同志估计也得去给你们做思想工作的。”
乔三妮冷哼:“来就来,我还怕了不成功?这是我的孩子,让不让他们去读书,我还说了不算吗?”
小满皱眉:“嫂子,还是是你生的不假,可这么大的孩子,你就有责任把孩子们教养好,把孩子们抚养好,你养他们的小,日后他们才能养你的老。”
乔三妮看着小满,气不打一处来:“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怪道孩子们现在都不听话了,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人在,孩子们才有样学样,他们不听话,就是因为被你们影响的。”
一口黑锅从天而降高,小满被砸的眼冒金星,但是小满可不认的。
“嫂子你这话听着就有毛病,你来说说,我怎了,我让孩子们看着我就不听话了?嫂子,我现在大着肚子呢,腰不好,可不是什么锅都能背的动的。”
不知道是谁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只听说陈营长家的小妻子是个会修机器的天才,没听说过说话这么俏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