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们离群索居,不在人前,就是对顾幼兰的哥哥最大的帮助,顾幼兰的哥哥,作为潜伏人员,去了国外,国内的特务其实一直在追查他的家人,顾妈妈顾幼兰把自己保护好,就是对顾幼兰的哥哥最大的帮助。
小满从顾幼兰家里出来之后,就开始琢磨要帮顾妈妈他们准备什么东西,带着家里的钱,骑着自行车,当天骑着就去了程家沟,找程奶奶帮着高价买了几十斤的棉花,他们村里自己种的棉花,被小满两次基本上就买光了。
依旧是留下钱,请程奶奶帮忙做棉被,做棉衣,要去零下几十度的地方,棉被棉衣,特别是棉衣,要带的足足的。
小满又去了县里的邮电局,给省城供销社的王大姐打了电话过去,请王大姐帮忙买一些毛线,王大姐表示他们供销社有一批不用票的羊毛线,只不过价格有些高。
小满表示不在意价格,请王大姐给她尽量的都买下来,当即就从邮局给王大姐汇了款过去。
办完了这两件事情,小满就决定,明天就去山里,打两头野猪,就在山谷里面把野猪给宰杀干净,做成肉干,让他们带着走。
回到家里,宋宜安脸色不是很好,小满就说:“妈,您别担心,这事其实是好事,东北那地方,都说条件不好,条件不好也有条件不好的好处啊,那地方地广人稀的,去的人不多,事情就少,我还在想,机会合适了,咱们也申请去那边呢。”
宋宜安听了就轻轻地笑了:“小满啊,我现在觉得,只要跟你在一起,别说是去东北了,就是去一个无人的荒岛,咱也能把日子过的很好。”
小满就哈哈的笑:“妈,您这是高看我了,我哪里有这个能力啊,我就是闲不住而已。”
宋宜安就把去买棉花还有毛线的事情跟宋宜安说了,宋宜安点头:“幸亏你还有这样一个门路,要不然,这冷不丁的去了那边,那么冷,御寒的东西又不够,老人孩子跟着都遭罪。”
“就是,王大姐说,下午就能把羊毛线给我寄过来,到时候,织几条羊毛围巾,围着就不冷,毛线要多,咱自己也织几条。”
宋宜安就说:“我是后来学着织毛衣的,我织的不好,不过我跟人学过纺毛线,纺棉线,只可惜后来做的不多。”
小满把话题岔开了之后,一直到午饭时候,陈粤生回来,小满问这事,陈粤生就说:“老王坚持,师长没有办法,只能同意,那边是恨不能咱这边多多的往那边去人呢,咱们这边都说条件不好,其实那边的的条件更不好,河对岸就是老大哥,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
小满一时没有做声,陈粤生安慰她:“我好些战友就在那边戍边呢,他们给我来信,说除了守着一条界河,责任大一些,其实日常生活还不错,那边的物资,比咱们这边可是要多多了。”
小满就说:“那等时机合适了,咱们也去,反正在哪里都是过日子去了那边,离爸爸还要近一些呢。”
陈粤生笑着说:”我就是这么劝劝你,也是因为上级对于顾妈妈他们的保护,这才同意他们去那边,这事就咱们几家知道,还需要保密,估计就算是顾妈妈他们离开了,知道的人也不被允许说他们去了哪里。”
小满说:“明天我去山里一趟,弄两头野猪,这么冷也能放的住东西了,做些肉干让顾妈妈他们带着,我还想给咱爸送些过去,给你那边的战友送些,请他们帮咱们把东西给爸爸送过去,这要寄过去,还不知道会被守卫盘剥多少。”
陈粤生只能同意,不过叮嘱小满:“因为我们发现了特务的一个据点,不仅是咱们驻地这边增加了巡查,省军区那边也有派出巡查的小分队,你进山要注意安全。”
小满点头应下,第二天天不亮就进了山里。
这一片山里的野猪群,就跟小满圈养的一般,小满熟知他们的习性,更清楚几个野猪群的活动范围,不到中午,就猎到了两头二百多斤重的野猪。
扛着去了山谷里面,给梅花鹿喂了几个窝窝头,小满就开始在溪流边宰杀野猪。
趁着夜晚,在山谷里面用松树枝把切成薄片,用调味料腌制过的肉片煨干,小满还做了很大一罐肉松,这个是给孩子们准备的,实在是没的吃了,随便弄点吃的,加点肉松,孩子们吃了也能加点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