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秋就喊:“同志们,他们是来咱们家属院探听情况的特务,咱们不能放过他们,大家伙上啊。”
嫂子们算是把这一帮人给彻底的得罪死了,眼镜男嘴里喊着使劲揍之后,几个大男人就放开了手脚,女人再厉害,跟男人比起来,始终是差了点力气,特别是跟着眼镜男一起过来的有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一开始放不开,怕把人打坏了不好跟部队上交代,这会听到领导说使劲揍,手底下就使出了十分的力气,钱金秋跟乔三妮胸口被打了两拳,疼的缩起了身子躺在地上。
饶是如此,钱金秋还是两只手紧紧地搂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腿,男人试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就要提拳打钱金秋的背,拳头举起来,劲也提了起来,刚要把拳头砸下去,眼前闪过一个黑点,然后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扑通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钱金秋抬头一看,就看到小满往他们这边飞奔,钱金秋眼底一下子就湿了,她就知道,小满不会看着不管,小满一定会赶过来。
小满的加入,让嫂子们这边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眼镜男还有他带着过来的人,全部被小满放倒在地上,眼镜男的眼镜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躺在地上一个劲的哎哟,嘴里还在叫嚣:“你们这是公然跟上级领导对抗,我要找领导,我要找领导处分你们。”
小满就问钱金秋:“嫂子,这都是些什么人?”
钱金秋被两个嫂子从地上扶起来:“谁知道是什么人,过来就找我们打听咱们家属院的情况,咱们上次在山里还逮了几个特务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特务,真要来咱驻地这边打听情况,去找领导不就行了吗?”
小满就暗中对着钱金秋竖大拇指,钱金秋刚才被打了那一拳,胸口疼的厉害,看刚才打自己的男人还在地上躺着,上去就踹了两脚:“对女人动手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踹死你!”
眼镜男丢了眼镜,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但是不妨碍他看到已经站在身边的几个女人的身影,指着钱金秋喊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对我动手,我告诉你,你完了。”
小满冷笑:“你一个地方上的,来部队找部队家属打听事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还要找领导反映情况呢,一定要彻底的查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对,对着咱们军人家属动手,谁给他们的胆子?咱们现在就去找领导问问去,领导要不给咱们讨回来一个公道,咱就去县里,去地区,找能给咱们做主的领导。”
“就是,咱们男人在这里破死破活的整天不着家,为的不就是保家卫国吗?咱们这些跟着来随军的家属,要谁都能来这么欺负,咱们得去京城喊冤去,凭什么?”
“就应该这样,几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对着咱们一帮女人动手,这就是他们对我们这些随军家属的态度,同志们,姐妹们,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满对钱金秋小声的说:“一会领导来了,你就说被打伤了,一定要去医院检查,赔偿不到位,咱们就不出院,讹死他们。”
钱金秋眼睛一亮,对着乔三妮使眼色,刚才她们两个先动手,也是被打的最厉害的,钱金秋更是被拖在地上,浑身是土,脸上还蹭破一块皮,看起来很是狼狈。
乔三妮看明白了钱金秋的意思,嘴里喊着:“嫂子,嫂子你这是受伤了呀。”
几个家属呼啦一下就围上来,小满看已经有一对从驻地大门口往这边跑,就说:“咱们的救兵来了,嫂子,你再坚持一下,咱现在就去医院。”
“对对对,咱去医院,这帮孙子下手太狠,这是把咱们当成是敌人来对待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完,咱们的男人在前线浴血奋战,没道理咱们这些家属要被人这么欺负。”
“就是就是,这些人还是咱们男人保卫的呢,这是什么行为?白眼狼,咱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七八个嫂子就这么围着几个男人,叽叽喳喳的骂个不停,眼镜男这会忍着身上的疼痛,到处摸索着找自己的眼镜,有个嫂子发现他的眼镜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偷偷的用脚把眼镜踢得老远,这不是什么好人,让他瞎着正好。
一个带着战士跑过来的班长远远地就问:“嫂子们,出什么事情了?”
乔三妮就喊:“你们来的正好,我们抓了几个特务,你们赶紧把人带回去审问,他们把钱嫂子打伤了,我们要把钱嫂子送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