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这事池东阳要不给他老婆讨回来一个公道,那就是把池东阳的男人的荣耀才在脚底下了。
魏良才对池东阳说:“池副团,咱们去找领导去,咱们的婆娘跟着过来是过好日子的,可不是为了让人揍的,还是在咱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揍,这要传扬出去,咱们这些男人的脸往哪里搁?”
旁边几个男人跟着一起说是,池东阳就对乔三妮说:“你就在医院里待着,身上的伤咱好好的治,等你男人去给你讨回公道来。”
一帮男人走了之后,乔三妮问钱金秋:“你说,咱这事能给处理好吗?”
钱金秋就看小满,小满说:“咱们的打不能白挨,不仅是要找他们算账,还得找他们的领导,找他们领导问问,这是不是新社会,这还是不是咱们老百姓能当家做主的社会,他们这就是旧社会打手的做派,一言不合就动手,毛病!”
钱金秋就觉得这事稳了,只要小满出手,什么事情办不成?
池东阳他们直接去找师长,师长这会也是又急又气,地方上的政策他们支持,但是你就这么来了驻地,还把随军的家属给打了,这事情要处理不好,那是直接动摇军心啊,就在自己的底盘,老婆竟然被外人给打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侮辱?
陈粤生他们营距离师长这边的办公楼近,早就听到了风声,这会一点风吹草动的能引得人浮想联翩,更何况,在驻地,随军家属被人给打了。
性质如此恶劣的事情,让办公楼的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师长看到池东阳过来了,就问:“家属的伤势怎么样?现在情绪都还稳定吗?”
池东阳敬礼之后,脸色沉肃:“师长,几位家属的伤势比较重,都是女人,不是哪几个男人的对手,我老婆被打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小满同志及时赶到,还会有一拳头打到背上,到时候就不知道是个什么伤势了。”
师长气的使劲一拍桌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一会就会有人来这边调查事情的经过,到时候你们带着人去医院,咱们的人,不能就这么让人给欺负了去。”
池东阳点头:“师长,我们几个也是这么想的,刚才我问过几位家属了,他们上来就问咱们驻地的一些情况,我老婆说让他们来驻地找领导,他们不过来,我老婆就说咱们这边有纪律,不能随意跟外人透露这边的情况,还说他们如果继续纠缠,那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后来说的对方恼羞成怒,就先动了手。”
师长点头:“这件事情我已经跟县里还有地区的相关领导作了通报,他们说很快就会派人过来调查,你们先去把家属照顾好,把家属的情绪一定要安抚好,让她们不要害怕,咱们驻地的领导不会看着他们被人欺负。”
池东阳几个敬礼,师长想了想,继续吩咐:“住院期间一切开销记下来,这些钱该谁出就谁出,咱们不能被人揍了还得自己花钱治伤。”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要的,池东阳跟魏良才一下子就明白了师长话里的意思,几个人去医院的时候,魏良才就说:“我去医院食堂说一声,让他们这几天多准备一些粮食,婆娘都不能回家里做饭了,我一个大男人哪里会做饭?还有孩子们,上学那么累,平时家里都不用做法的,这会就更不用做。”
心领神会,几个男人就把这事给定好了,不仅是医药费,还有营养费,误工费都要算在里面。
结果去了医院,小满正在跟一帮老娘们说什么精神损失费。
“几位嫂子,那些男人凶神恶煞的,你们怕不怕?怕啊,怎么能不怕呢,就是这些男人,对咱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动了手,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反动派法西斯行为,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在自己门口被人揍了,心里难过吗?难过啊,所以,这份难过,就得他们拿枪让咱们高兴起来。”
一个嫂子听得云山雾罩:“小满啊,听你这么一说,咱这不是讹人吗?”
小满不在意的说:“就是讹人啊,都打上门来了,不讹他们讹谁?让他们从身体上到精神上再到金钱上感觉到疼了,他们才不敢继续来找咱们的麻烦啊,嫂子们,机会难得,咱们不说靠着这个事发家致富,咱们总得用咱们的方式,让他们感觉到疼,知道咱们不好惹才行啊。”
池东阳听的一个劲的摇头:“这个小满同志,这都是些什么思想啊,老魏,老陈知道他媳妇这么难缠吗?”
魏良才笑着说:“就老陈那疼媳妇的样子,能不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媳妇要坑人讹人,估计老陈就在一边摇旗呐喊,给他媳妇加油助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