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笑着拒绝:“我妈在家里做好饭了,我们回家里吃就好,估计下午就会有人来找你们谈话,只要咬死了咱们商量好的几件事情,主动权就在咱们自己手里,嫂子们,不要慌,现在是他们来求着咱们息事宁人,要害怕要慌的是他们才对。”
“小满啊,你就是我们的主心骨,要没有你,我们该怎么办呢。”
小满笑着摆了摆手:“嫂子们个个都是能顶半边天的顶梁柱,没有我嫂子们也能把这事给处理的好好的,我下午再过来陪你们。”
地里的庄稼还得浇水,小满上午就是因为不放心那一架旧水车才去了地里,没想到竟然正好遇到嫂子们跟那一帮人打架,就这么巧的帮了嫂子们一把。
回家的路上,陈粤生说:“这事其实是嫂子们先动的手,只不过他们在咱们驻地跟嫂子们发生冲突,这就是一个大把柄,估计师长不会出面,到时候池东阳会作为主要的领导还有伤者家属跟他们谈判。”
小满轻笑:“咱们这里又不是菜市场,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不扒下来一层皮,这么容易就把人给放走吗?还有农场那几个,整天挑事,要不给他们点教训,这事就不能算过去了。”
陈粤生想到通讯班汇报的情况,确实是农场那边打出去电话之后,才会有人过来询问情况,只可惜,他们一直没有明白一件事情,部队驻地跟地方上根本就不一样,在地方上行得通的手段,在部队不适用,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惹来一声的麻烦。
小满就说:“那个叫赵延礼的家伙,一门心思的想要在农场兴风作浪,想想也能理解,他要在地方上,带着人去农场劳动改造,他们就是农场的座上宾,是农场需要高度关注,积极配合,极力巴结的对象,在咱们部队农场没有这个待遇,这个落差估计他受不了。”
陈粤生感慨的说:“想想其实有些胡闹了,带着人来咱们这里,就算是有理,现在也成了无理的一方。”
小满就笑:“这是钱嫂子她们故意的,就是要挑起事,把事情闹大了,反正在咱们的地盘上,要真闹到更上一级层面上,他们打人就是不对,特别是打的还是军嫂,男人在前方浴血奋战,军嫂们在后方守好了家园,和平了,军嫂却被当官的揍了,这事处理不好,还不知道多少人要挨处分。”
陈粤生想到魏良才跟他说的那些话,一个劲的摇头:“你们这些女人啊,关键时候是真行。”
“那当然啊,也不看看我们都是谁的媳妇,谁的婆娘,我们嫁给你们这些当兵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能给你们拖后腿,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我们这些军嫂,也不能干看着啥都不做呀。”
回到家里,宋宜安自然是要问发生什么事情,小满就捡着说了不让宋宜安担心的讲了点,饶是如此,宋宜安依旧是咋舌:“这些人,太猖狂了,他们这是不知道在驻地殴打军人及其家属,是一个什么样的罪名。”
小满笑着说:“咱这不就让他们知道是个什么罪名吗,下午就有人来跟咱们调节这事呢,估计还得让我去做情况说明,妈,到时候你在家里带着晓曦呀。”
宋宜安点头应下来,旁边端着碗吃饭的惊蛰就听小满说,也没有说话,只不过吃过饭,帮着刷了碗之后,惊蛰就去了隔壁。
建立已经早早的就在等着了,看到惊蛰过来,小声的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惊蛰就把小满说的话学了一遍,蹙眉说道:“我想,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下午这事应该就会有人来解决。”
建立一脸愤慨:“这事不能简简单单的就算完了,一定是农场那些人搞的事情。”
惊蛰没做声,他自然是知道,就是农场那些人惹出来的事情,农场的地不能继续种,不仅是大人心里着急,就是孩子们也明白,地收回去之后,家里的粮食就会越来越少,也许,他们以后的日子,过的还不如附近村里的孩子好。
惊蛰叹息:“不算完了咱们能做什么?咱们这么小,打又打不过,吵人家只会说咱们孩子不懂事。”
建立小声的说:“去了学校找魏军努商量一下呀,我看他就能想出来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