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粤生点头:“对,我那个时候十几岁的年纪,跟着干了一段时间的暗线工作,来这里是为了进行侦查活动,我在县城的一个木匠铺子做了一段时间的学徒,木匠活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不过做出来的木匠活可不能跟你比。”
小满笑着说:“哟,咱们俩还是同行呢。”
陈粤生哈哈的笑:“我哪里算是什么同行啊,就是为了鬼子去木匠铺子搜查的时候不被发现,不给自己露出来破绽,我就跟着一个木匠师傅学了几个月,那几个月待的我呀,就没有那么憋屈的时候,在沪城租界我都没那么憋屈过。”
却说是很憋屈,明明自己自己的国家的,自己的国土,偏偏什么都要鬼子来说了算,鬼子为了控制这个地方的百姓,经济,就想出来用当地人管理当地人的办法,不仅有什么二鬼子,还有商会,那些汉奸二鬼子有时候更可恨。
“为了隐蔽,我只能低声下气的跟着木匠师傅干活,我记得那位师傅给商会的一个什么副会长家里做家具,据说是为了副会长家儿子娶媳妇用的,做好了家具不想给工钱,就到处挑毛病,到最后竟然把木匠铺子的掌柜的给走了,还威胁我们,说要再要钱,就给送到鬼子据点去当民夫去。”
陈粤生这会说起来还很生气,惊蛰更是气的喘气都粗了很多:“姐夫,那后来呢?”
“我们当时很生气,但是上级领导让我们一定要保持克制,要记住我们的工作是为了搜集情报,后来当地的游击队要对这发动一次武装袭击,传递完了最后一次情报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去了副会长家里,跟游击队的同志一起,把副会长家里敛的那些钱搜出来,作恶多端的副会长被游击队的同志们击毙之后才算是出了心里这口恶气。
晓曦跟惊蛰都叫好,陈粤生就说:“战争期间,很多这样的恶人,明明是这个国家的人,偏偏要给来侵略咱们的坏人做走狗,数典忘祖,人人唾弃,这些人坏事做尽,有些跟着跑到了国外,有些则是没有办法留下来,后来都被人民进行了审判,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惊蛰就说:“咱们新社会就应该如此,那些旧时代的走狗,坏分子,就不应该留在新社会。”
小满听着陈粤生跟两个孩子说话,一直到卡车停在路边,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这次找了一个挺大的镇上的国营饭店,准备要在这里吃饭。
宋宜安跟陈培宁从前面驾驶室下来,一直坐着,腿有些浮肿,晓曦跟惊蛰一个人扶着一个,晓曦还很担心的对奶奶说:“奶奶,咱们吃了饭之后你就不要在前面坐着了,你去后面,咱们可以在后面躺着。”
宋宜安笑着说:“好啊,我去陪着咱们晓曦躺着。”
陈粤生也说:“对,你们去后面躺着去,这里的路路况比较好,在后面也不是很难受。”
饭店里的饭食比较单一,不过有一道海鲜粥味道不错,小满难得胃口好,多喝了一碗。
陈粤生看人家锅里还有,索性就全买下来,用家里的锅盛了,准备晚上热一下再喝。
小满很遗憾没有吃到海鲜大餐,陈粤生就给她解释:“想要吃海鲜大餐,咱们得去大城市里面专门做海鲜的饭店里面,这些小地方的饭店,也就是卖个简单的吃食而已,特别是现在,粮食紧缺,物资供应紧张,就算是原来海鲜做的好,这会也不做了。”
虽然很遗憾,小满也只能作罢,跟饭店的服务员当哪里能够能够买到海鲜,准备买了之后晚上自己做。
卡车继续往前走,到了一个岔路口,拐上一条小路,沿着有些绕的小路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个很小的码头。
码头上都是刚刚打鱼归来的船,这个时候海上打回来的鱼要交到公社去,那里有专门的收购这些海鲜的地方,但是也有一些人会来这个小小的码头上,从渔民的手里买一些海鲜。
小满看着摆放在地上的那些海鱼,各种海货,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他们人多,买少了不够吃的,小满挑着新鲜的买了不少,直接用竹篓装着放在卡车上。
看着原来越远的码头,晓曦问小满:“妈妈,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京城呢?”
小满就问她:“你是希望咱们快些到京城吗?”
“当然不是了,这样走很好玩呀,咱们还能看大海,还能买这么多的海鲜,我想就慢些走吧,越慢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