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不喜欢吃白菜,特别是炖出来的白菜,她说她不喜欢白菜的味道,但是冬天,不多吃一些白菜这样的蔬菜,对身体不好,就算是不愿意吃,也得咬着牙忍着不喜欢吃下去。
“不能因为不喜欢就不吃呀。你还说要做最厉害的兵呢,最厉害的兵那得什么训练就要做到最好的,万一训练的内容不是你喜欢的呢,你还能单独把这个训练内容给剔除掉不去做吗?”
曦曦撇嘴:“好吧好吧,我吃还不行吗?妈妈的理由都这么强大,让我没法反驳。”
陈粤生又给曦曦夹了一筷子:“既然知道说不过妈妈,那就按照妈妈的要求好好的做啊,咱们跟妈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妈妈是咱们这个家里最厉害的人,咱们既然不能变得比妈妈还要厉害,那就好好的听妈妈的话。”
曦曦点头:“爸爸说的对,其实我想给自己改一个名字,我以后不叫陈晓曦了,我应该叫陈俊杰。”
暮暮好奇:“姐姐,你为什么要改名字呢?我觉得陈晓曦比陈俊杰好听。”
曦曦就说:“咱们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想要在咱们这个家里过的更好,就要识时务,我很识时务,所以应该叫做俊杰。”
小满被曦曦的话逗得笑了起来:“你呀,什么时候最机灵?跟妈妈斗智斗勇的时候最机灵。”
这样和乐的生活过了没多久,有两个人被陈粤生秘密的接到农场。
这两个人来了之后,就住在小满家胳膊顾老的院子里,晚上来小满家里跟小满谈话。
“我们是受你母亲所托,来看望你。”
听到母亲,小满很惊讶:“我母亲?她现在还好吗?”
上了年纪,鬓发苍白的同志温声说道:“她很好,她现在在国外执行秘密任务,给我们的同志送物资的时候,拜托我们来看看你,说她对国家对人民没有任何的亏欠,独独亏欠了你这个唯一的孩子。”
小满已经猜想了很多年母亲的形象,通过每个人对她说的那些关于母亲的描述,通过她自己在脑海中的描摹,她甚至没有母亲的任何的照片,更不知道母亲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满同志,你们为了国家,做出了很多的牺牲,你对组织上有什么要求吗?”
小满沉吟良久,才问:“我是不是不能知道她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来人轻轻的摇头:“这是纪律。”
小满怅然的叹了口气:“知道她一切都好,那就好,我没有什么要求。”
这两个人,来的时候悄无深吸,走的时候也是没人察觉,只是小满却有些难过,她的母亲,甚至都没有给她送回来一张照片,她甚至不能把她还有孩子们的照片托人给母亲送过去一张。
宋宜安等到人走了之后,才从内室出来,看到小满的神情,慢慢的坐在炕沿上,轻声说:“不留任何的文字图像,是对你们双方的保护。”
小满红着眼圈点头:“妈,我都知道,我就是心疼她,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很危险,身边会不会有人照顾她。”
宋宜安沉吟良久,才说:“你的母亲,是个性格很坚韧的人,面对任何的危险,她总是能够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虽然她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你是她最疼爱的人。”
小满犹豫好久,才说:“妈,那你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