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爷道:“自己看!”
沈悬黎问:“这是玥宝变出来的宝物吗?”
团子点了点头:“对呀!”
沈悬黎沉吟了一下:“难道,此物与细作有关?”
太祖爷不由挑眉,转头看了看他:“你倒是聪明。”
沈悬黎连称不敢。
相比起沈悬黎知道内情,燕王就是完全的懵圈了,他小心翼翼翻了几下:“什么意思?这册子,跟细作有关?难道上头有什么字迹?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看出?”
“不是哒!”团子立马热情给她解释了一下。
燕王如听天书。
就在他想问什么的时候,他一下子想起了之前的痘苗草,又想起护国神弩,心头豁然开朗,好像一下子懂了什么,瞧着团子,微微出神。
沈悬黎沉吟道:“假如说,已经悄悄入了东盛户籍的细作呢?算不算东盛子民?”
太祖爷一听也是啊,两人都看向团子。
团子小眼神很茫然:“不知道呀!”
“没事,”沈悬黎已经很有经验了:“多试试就行了。”
团子道:“那我们为什么不起名叫,‘土生土长的东盛子民’哪?那样,不就把那些悄悄入户籍的细作,给排除啦?”
沈悬黎不太习惯这个词儿:“土生土长……”
团子又自问自答:“假如说,就是土生土长的东盛子民,却被细作诱 惑了,帮细作做事哪?应该写,‘心向东盛,土生土长的东盛子民’。”
燕王忽然开口,沉声道:“有些百姓愚昧,只为求财或者求别的,不会多想,写‘心向东盛’也无用,不如写‘未做有损国家之事,未有有损国家之念,土生土长的东盛子民。’”
团子仰着小脸想了想,点头:“可以诶!湛青锅锅真聪明!真严谨!”
燕王微微弯唇。
太祖爷也没有发表意见,只道:“一会儿你们两个就做做这事罢,先把随行之人,全都写上,此行咱们有重要之事要办,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燕王点头应下。
不一会儿,林灼华就把随行人员名单报了上来。
林灼华不知道太祖爷的存在,但他又不傻,那天他就在现场,亲眼看到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宣德帝和废太子,也看到了哭得红鼻子红眼睛的大臣们。
他倒没有脑洞大开,想到是鬼,但他想太祖爷一定是假死,这会儿又悄悄回来了!
所以无比恭敬,做事也无比认真,就连燕王身边带的随行之人,沈靖安沈悬黎玥宝的随行丫环小厮,也都问清楚,写了名字过来,非常全。
沈靖安一看就觉得这人不错,正好下头把鼠须笔也买了几支过来,他就拿了进来。
太祖爷对这样的神物,其实也很感兴趣,一直瞧着。
团子建议,“皮皮应该太祖爷爷写。”
太祖爷一脸嫌弃:“你们起的名字如此直白,朕不要写。”
燕王是个老实孩子,正要说那孙儿自己写?
就听团子劝他:“可你是东盛的皇帝呀,就相当于东盛的大家长,老祖宗,最大哒,所以你不写谁写呀?”
“唉!”太祖爷叹了口气,一边就拿过笔来,写上了。
在这一刻,连燕王都看出来了……口嫌体正直什么的,万万没想到,战神一样的太祖爷,还有这一面。
然后翻开之后,燕王正想对着名单开始抄,就见太祖爷把手按到了纸页上:“好生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