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没发现,让南昭后人继承了皇位,东盛,才真是大笑话了。
段青茂已经悄无声息潜了进去,然后从袖中取出什么,打开,就要凑到燕王口鼻间。
太祖爷直接一抬手,把燕王整个人平拖几步,然后举起来就拍到了段青茂身上。
段青茂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往下一趴,手里的东西也掉落在地,却反应极快,也根本不恋战,转身就跑。
但太祖爷会飞啊!
他直接一步飞到窗前,仍旧用燕王当武器,甩了出去。
燕王又不是个死人,被当成锤子抡,早就醒了,他也算反应很快,被甩出去的同时,就一把抓住了桌子,整个糊了出去。
沈悬黎跟燕王睡在一张架子**,也听到了,也迅速翻身跃起,抄起一个架子出来助阵。
太祖爷这阵子,已经研究出了揍人的新招数,正想找人试验。
他颇有兴致地去团子那边,摸了团子一个长尾鸠车,然后就用这玩意儿当武器,扑过来咣咣砸。
这个人轻功好,但功夫也就一般,两个少年与他就斗得有来有往。
开挂太祖爷一加入,只见鸠车不见人,当时就把那人砸了个头破血流,往下就倒。
这个人也算是极有决断的,抬手就要往嘴里放什么东西。
下一刻,太祖爷就把鸠车塞进了他嘴里,牙都撞了下来,血溅了出来,那人闷哼了一声,往后一倒,昏了过去。
这时候,林灼华才带着人,闯了进来:“殿下,出什么事了?”
下一刻,他就看到,几滴血在空中一摇一摆,一摇一摆,然后悬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林灼华双眼大睁,脑子当时就蒙了。
燕王一别眼也看到了,他就又说了一遍:“这个夜行人闯入此处,试图加害与我。”
他这么一说,太祖爷想起刚才那人用的药,就又站起来,去那边看了看。
林灼华咬紧牙关,强行装作看不到空中漂浮的血滴,沉声请罪:“是臣护卫不利,请殿下责罚。”
燕王道:“免了,只是此人,似乎有一些……”
太祖爷叫他:“湛青过来。”
燕王就过去瞅了瞅,就见床榻之间,掉了一粒小小的珠子,花生米那么大,感觉有点半透明。
燕王有点稀奇,叫人点了烛过来瞧了瞧,就见那珠子,就像是一团透明的软皮,里头包着一粒极小的虫子,犹在微微蠕动。
燕王道:“这就是蛊?”
太祖爷道:“应该是,南昭人爱用毒蛊,朕见过蛊,但不是这样的,不过这个应该也是一种蛊吧?”
燕王点点头,转头继续跟林灼华交待:“这个人,通毒蛊之术,十分可怕,你们一定要小心。”
林灼华头都不敢抬,连声应了。
然后叫人用帕子缠着手,把段青茂拖了下去。
这边实在太吵了,沈靖安也被吵醒,过来问了问,周云舒不便过来,也打发人来问。
团子与他们住在同一间大屋里,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被抱出来,张手手:“好热呀,好吵,太祖爷爷抱抱。”
太祖爷面无表情把她抱了过来,觉得自己就是个活凉席。
团子没睡饱,嘟嘟囔囔:“又来啦,你们一吵,又来啦!”
太祖爷精神一振:“什么?神迹吗?”
团子往他怀里一扑,已经睡着了。
太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