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拽住她手:“你手上这是什么?”
团子被他一拽,小手手就松开了,被他提高了仔细瞅,手上油亮亮的。
团子吃了一大惊:“玥宝,这么油腻的吗?”
太祖爷提着她两只手仔细看,一不小心,差点连她一起提起来:“赶紧叫她们来给你洗洗。”
盛锦绣看不到太祖爷,只能看到团子奇怪的动作,但表情控制满分,一副精英模样,就下去吩咐了。
一直到吩咐完了,才倚着墙,缓一缓软了的腿,然后掏出手帕,悄悄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一伙下人伺候着团子,仔细洗了手,把繁琐的礼服脱下来,把小小的金冠也摘了下来,然后梳了一个比平时繁复漂亮一些的发包包。
团子犹举着两只手手,左看右看,还对着阳光看:“太祖爷爷,玥宝的手上,为什么会有油?”
太祖爷道:“估计是谢清让……就是你帮他捡朝笏的那个人,他的朝笏上有油。”
团子没听懂:“他的板板上,为什么会有油?”
太祖爷道:“应该是有人想害他,嗯,掉落朝笏是失礼的行为,是可以追究的。”
他简单给她解释了两句。
团子恍然点头,“可是他的板板,不是一直拿在手里吗,别人偷偷抹油,他察觉不到吗?”
太祖爷颇有耐心地给她解释:“平时执朝笏,是这样执的,”
他做了一个双手交握的姿势,“朝笏除了记录书写,还有一个作用,就是挡脸,遮挡面容以示尊崇,人握着时,是垂眼的,所以,从他旁边走过,趁他不备涂上一点油,只要手快,是不容易察觉的。”
团子恍然点头,自个儿想了想,扒住他的膝盖,神秘兮兮,大眼闪着八卦的光:“辣,是谁要害他呀?”
太祖爷摇了摇头:“不知。”
她惊讶地道:“辣你怎么不去查呀?”
太祖爷比她还惊讶:“朝上这么多官员,若连这种小事朕都要管,那朕累死也干不完!”
团子:“那你不好奇吗?”
太祖爷:“这有什么好好奇的?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没什么意思的。”
团子:“……”
确定了,太祖爷绝不是一个好的八卦搭子,甚至都不合格,他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但她自个儿很好奇,主要是谢清让,他长得挺好看。
他眉长眼大,眼神深邃明亮又克制,看人的时候,让人感觉他有很多故事。
团子遗憾地坐了回去。
早知道,就用慧眼扫一下了。
一想到慧眼,她忽然发现,系统中有几条任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