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你做什么呢?你这人怎么一点不团结,作风太差劲了。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一旁有个大姐,听到这么粗鄙的骂声,忍不住冲了一句。
吴梦下意识回答:“我叫吴梦,是封首长的未婚妻。”
“吴梦?吴梦!找的就是你!祝公馆的吴梦,是不是?”
问话的大姐,眼眸一亮,拍大腿道:“总算找到你了!你拿了最高补助要去下乡,怎么不来报道呢!不是说了吗?资料都寄过去了,粮食关系到村里,你在海城赖着,就得成盲流!”
“我没报名!你别拉我,你们找错人了。”吴梦慌了,大声喊道,“你看我的脸!你认出我了吗?”
大姐手里一顿,嘴巴撇了撇:“我一天见那么多人,谁知道你们谁是谁?
“你是不是叫吴梦?”
“……是。”
“是不是住在祝公馆?”
“……是。”
“是不是母亲叫周秀,父亲叫吴志雄?”
“……是。”
“那就没错!赶紧来人,找到一个,可以上车了。”
大姐手一挥,里屋走出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一边一个,将人架走了。
祝云媱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赶到邮局外面,刚好看到了吴梦发懵到抓狂的一整个过程,心里舒坦了不少!
解气!
看着知青点的车渐渐远去,祝云媱伸出手,朝着远去的车屁股抓抓手告别。
“拜拜了!”
自行车头一摆,她还得吭哧吭哧地往小洋房蹬去。
“加油,努力!”
“再等两天,去了部队,看看能不能搞到民用的摩托车!70年代已经实现了摩托车国有量产化,只是多数是军用,淘汰下来才会民用。”
“小汽车更招摇!再忍忍。祝云媱,咱们求稳,求稳,戒骄戒躁!”
“呼——”
一口气踩自行车到小洋房!
改革班子的人已经先一步赶到了。
正押着吴志雄从里面走出来,他灰头土脸,失魂落魄,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
“没了,没了,全没了……”
“老实点!这么多不该有的布料,全都老实交代清楚,从哪里来的?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