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邹妹心里的秤,早就已经歪向祝云媱了。
天一亮,她就绞尽脑汁,想要找机会帮忙试探试探姜军医和封团长之间的关系。
终于给她想到了。
吃过早饭,邹妹提了一个小挎篮子,放了芝麻烧饼和蜂蜜水,出门了。
……
送了一圈白兰瓜的祝云媱,哼着小曲回四合院。
跟在身边的小张,急得一脑门的汗。
给主任家送东西的时候,嫂子和秦婶说悄悄话,他没听清。
但给政委送瓜的时候,他两个耳朵都竖起来了。
政委关心她还适不适应大院生活,嫂子脱口而出,说自己吃不好,睡不香,人萎靡不振,脑袋疼,还总想吐,可能是水土不服,再坚持坚持。
政委当即脸色就变了,责令他陪嫂子去找卫生所看看。
嫂子是怎么说的?
嫂子说自己人生地不熟,昨天刚认识了姜军医,不知道她能不能帮自己看一看?
政委二话不说,就给她批了条子。
嫂子是喜滋滋地捏着条子回家的。
小张却觉得嫂子是在告状!
是在告团长的状吧。
两人回到四合院,封朔又在池子面前吭哧吭哧洗着衣服,脸色凝重地像是在执行暗杀行动。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侧头,那犀利的眼刀恨不得将小张的眼睛戳瞎了。
小张一哆嗦,顿时把告不告状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手里拿着铝制食盒,往前一递:“团,团长,吃早饭了。”
封朔手里捏的衣裤猛地往水里一按,盯着小张的视线慢慢移动,最后落在祝云媱的脸上。
看着她笑容满面,热情高涨,封朔的眸光却越发晦暗。
他转过身,继续洗衣服。
手里的动作明显加快,短袖汗衫遮不住手臂精壮的肌肉线条,青筋微微鼓起,张力十足。
晨光落在男人的后背,宽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
啧啧啧!
我吃的可真好!
祝云媱不禁挑起了眉梢,嘴角勾起,喊了一声:“封哥哥!”
她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