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会爱上你的!”
姜巧心撞得浑身都疼,顾了手,顾不了腿,只能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
“海城已经开始清算资本家了!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投靠你,只是为了军嫂的身份罢了!如果她不是军婚,祝家所有的东西,都得吐出来,她养尊处优,能舍得吗?!”
“够了!姜巧心!你该走了。”
封朔周身气息冰冷如寒冰,眼底甚至凝出杀意,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咔咔作响。
姜巧心破罐子破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抹掉眼泪,倔强地抬头看向他,只说:
“封团长,你相信祝云媱是真心来随军吗?要是你长得五大三粗,性格恶劣,你敢保证她不会和你离婚吗?保不齐,她来部队,是来选夫的!
“如果你不行,就换其他人,总有人能让大小姐满意,逃脱清算……”
嘭!
姜巧心最终还是被封朔扔了出去。
一把甩上了门!
门外传来几声哭泣,接着是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最后终于安静了。
封朔始终都在站在办公室的门后,眸色阴鸷,周身凌厉,久久没有移开步子。
他刚才有些失控。
不该直接动手。
姜巧心已经被下了处分,也马上要离开,以后眼不见为净。
但她的一席话,却不偏不倚地戳中了心底不敢明说的怀疑。
祝云媱真的是因为喜欢他,才来随军的吗?
如果,来了之后,发现自己和想象中不一样,她会离婚吗?
离婚之后呢,是回海城,还是会留在镇上,在这里认识其他人,开启新的生活?
封朔的心很难平静。
不是因为姜巧心,换其他人来点醒他这个顾虑,他一样会焦躁。
因为祝云媱。
一旦涉及祝云媱,他的理性判断,逻辑思维都大打折扣,变得无序又彷徨。
总是患得患失。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脂,闷得他喘不过气。
封朔揉了揉眉间,去找杨河讨论下月野外拉练的安排事宜。
时间已经不算充裕,还有不少事情需要落实。
他步履生风地走到连队。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头陆琛又在“高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