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媱抬手,将池中的水往上一泼,直接泼向了封朔。
水珠浸透了他的衬衫,露出里面线条流畅的肌肉,脸颊上也湿漉漉的。
趁着他本能地闭眼甩头,祝云媱轻呼一声“抱我”,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封朔还来不及睁开眼睛,手臂就已经张开,结结实实将人抱了个满怀。
浑身都湿透了。
他能感觉到祝云媱身上的烫意,热气腾腾的。
“身手真好!”
祝云媱双手牢牢圈住了人的肩膀,长腿也圈住了人的腰。
长裙垂落在封朔扣紧的手腕上,酥酥麻麻,有些痒,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满足。
好一阵子,没看到这样的祝云媱了。
最近总是不理他。
不仅不理他,还躲着他,连个照面都看不到。
那滋味,很不好受。
封朔不敢主动问,怕人又阴阳怪气说不喜欢他了……
听着就闹心。
“手还疼吗?去抹药?”
封朔的声音都哑透了,说完就忍不住轻咳,喉结处的皮肤带着蜇人的刺痛。
祝云媱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敲击着他的后颈,轻轻摇了摇头。
“手不疼了,别的地方疼。”
封朔将人抱的很高,看人的时候,需要抬眸仰视,声音更是沙哑:“哪里?”
“这……里……”
祝云媱水漉漉的眼睛盛着月光,低垂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只轻轻俯身啄了啄封朔的唇,就憋不住逗人地坏笑。
自从上回在林子里吵过架后,两人很久没有亲密过了,封朔原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能忍耐……
却在此刻,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他根本克制不了。
克制不了,才会吃醋。
吃醋被下放养猪的许寒胜,
吃醋给她做虾仁炒饭的小张,
吃醋为她解围修自行车的余锦城,
吃醋改旗袍的裁缝师傅……
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稍不留神,就有人围在她的身边。
围着围着,自己都没有位置了。
对外人都柔声细语的,和自己总是吵来吵去,吵得他都不敢随便开口了。
生怕说错一个字,又是好几天的不理人。
一不理人,只有自己憋得慌,祝云媱反正忙得很,恐怕都想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