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倒是美!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破跳舞的吗?
难不成还能跳一辈子?!
……
四合院里。
曾小芹一大清早起床,在院子里打着五禽戏,动作张牙舞爪,还朝小张挤眉弄眼。
“小张,你们团长平常和嫂子关系好不好啊?我怎么觉得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搞得我都摸不准,怎么和老太太交代了呀!”
小张也挠挠头,猜不透。
“小贾说,他们团长和嫂子也是这样的。离婚申请都写了两回了,但好起来的时候,半夜团长光着膀子给嫂子做夜宵呢!夫妻的事情,不好说。”
曾小芹想象着自己表哥光着膀子做饭的场景,单脚金鸡独立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
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就在这时,厨房门打开。
封朔套了一件松垮的工字白汗衫,穿了一条训练用的短裤衩,趿着拖鞋,躬身端着清粥小菜,急匆匆往屋里走。
压根没有院子里一眼。
但曾小芹和小张都看傻了眼,相互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小张……刚才是我表哥吗?”
“曾记者……刚才是我团长吗?”
两人猛地回头,屏住呼吸,看着对方,恍然大悟的同时,狂奔出院子,跑到好几十米外头——
哈!哈!大!笑!
“原来我表哥在家里,就这点地位啊!哈哈哈哈!”
曾小芹差点都要笑岔气了。
小张也想笑,但他是军人,能憋住!
就在这时,陆琛和余锦城两人正打算去食堂吃早饭呢!
路过他俩,问了一句:“笑什么呢?”
“首长机密少打听!”
曾小芹捂着笑,又匆匆回去了。
小张也赶紧赶上。
看的陆琛和余锦城,面面相觑。
……
卧室里。
封朔把早餐端进来,放在板凳上,又拿着药膏凑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