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朔停下脚步,转身向身后瞥了一眼。
祝云媱也一同看到了仍旧吊挂在树上的骆卫国,嫌疑地移开视线。
“他敢进林子,自然是做了准备,身上的衣服都泡了驱赶野兽的药草,扔这几个小时,死不了。”
“嗯……”
祝云媱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总不能让封朔因为一个人渣畜生,就背上处分吧。
好歹骆卫国也是文工团的干事,还是从京市来的。
人不能死,等回去了继续套着麻袋打。
等她的手脚恢复,非得亲自将人揍一顿。
“我先带你去看下军医。”封朔牵着祝云媱毫无力气的手,虚弱柔软的触感,惊得他掌心发凉,压着又气又急的情绪,安慰道,“别怕,会好起来的。我也给他喂了,真要有毒,他早就鬼哭狼嚎了。”
都什么时候了,封朔嘴巴还那么毒。
祝云媱被他逗乐,嘴角漾起笑意。
轻轻吻在他的脖颈间。
“封朔,谢谢你。”
“不喊哥哥了?”封朔闷笑。
正巧一个下坡的坎,封朔脚下一松,后背上的祝云媱颠簸了一下。
她倒是身体麻木,没有惊呼,但封朔只觉后背压着的柔软,更贴近了几分,呼吸差点乱了。
没再执着说话,专心盯着脚下,大步流星地走着。
一声娇羞的“封哥哥”,又咬上了他的耳朵,直击心灵,从内到外都舒坦极了。
哪里还有什么冷静克制?
他应了一句“嗯”,紧接着又说:“再喊一遍。”
“封、哥、哥!”
祝云媱的声音,柔得都要化成水了。
封朔的脚步越发快了。
……
军医办公室。
做过基础的检查,又会诊研究检验粉末,确定只是过量的肌肉松弛剂,再过几个小时,可以自行恢复。
脸上的外伤,敷药。
嘴巴里咬破的地方,得吃流食,静养。
封朔一一记下,认真地和军医重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