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封朔这个大直男,不懂得怜香惜玉。
祝云媱无语。
咬了咬唇,又不自觉地翘起,唇珠水润明显。
只听到两声急促的呼吸。
下一秒,嘴唇就被人吻住了。
大掌托在后脑勺,不让她躲,还往前送去,唇齿相依又百般厮磨……
“祝云媱,你真是太娇气了。”
封朔的声音低沉沙哑,说话尾调却是往上扬起,勾着她不让跑。
祝云媱被这突如其来的吻,亲的腿软,手自然而然就攀上了封朔的腰,揪着他的衣服不松开。
“嫌娇气,那你别亲啊!”
她的低喃从唇角溢出,软绵绵,轻呼呼的,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慑的作用,反而让封朔笑出了声。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人才回味般啄着唇角,得意道:“亲都亲完了。要不然,你亲回来?”
“……”
祝云媱眼波都柔软了,一听这话,气恼地朝人心口捶过去,小脸皱成一团。
封朔伸手握在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能看到血痂布满手背,没有涂药,有些狰狞。
祝云媱眼神一滞,蹙眉:“你也受伤了,怎么不给自己上药?”
这些应该是揍骆卫国留下的。
祝云媱不是铁石心肠,看到这些伤口,心头揪疼。
封朔哦了一声,松开手,甩了甩:“明天就好了。”
“把药水给我。”
祝云媱摊手,用眼神示意封朔去拿药水和纱布,学着他之前的话,语重心长:“不涂药,不会好。”
“涂了药,会丑。”
封朔学她,故意说一样的话,想逗人笑一笑。
没料到,原本还一脸担忧的祝云媱,神色突然一顿,眼神犀利地扫过他,又埋头替人抹药,一声不吭,动作却有条不紊。
空气有些凝滞,静得只能听到纱布划过手背的声音,和两人频率一致的呼吸。
女人总比男人细心。
祝云媱仔仔细细地给封朔涂好药水后,还凑上前,轻轻吹了吹。
从封朔的角度看过去,碍事的发丝挡住了她的额头,长长的睫毛也忽闪忽闪,非得侧着脑袋,才能瞥见她红润翘起的唇瓣。
水润润,很是娇艳。
他刚刚才亲过,现在又忍不住了。
喉结滚动好几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靠过去。
刚要开口:“云媱……”
祝云媱却松了手,还抵在人心口,推了他一把。
“涂好了。”
她翻身要下床,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哪里还有刚才的娇气,反而像是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