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肩头的齿痕,还有脖子下的一片青紫印记,祝云媱想都不用想,自己身上得有多暧昧。
思及此,她嗔怪地抬眸瞥了一眼,睫毛忽扇,说话更是气鼓鼓的。
“为什么把我带到林子里去?要是有人经过呢?你就不怕有人看到你媳妇儿?还是说,你是故意的……就打算找人来看呢!”
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一招,她祝云媱也不是不会!
惹人生气嘛!
她说的委屈,鼓起腮帮子的同时,鼻头也酸涩地发红,眼睛很快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还沉浸在昨晚恩爱余韵里的封朔,看她气急败坏的抱怨,小脸皱成一团,忍不住低头吻在她的眼尾,卷走晶莹的泪珠,哄道:
“不会有人看到的。那个时间,没人出来……”
“你怎么那么清楚?以前也带人钻过小树林吗?带过几个?”
祝云媱纯粹是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问出口就觉得自己矫情,酸溜溜小肚鸡肠,根本不像自己平时的做派。
她慌乱低头,佯装打了个哈欠,嘟囔一句“好困啊”,还想翻身背对着封朔,假装要再睡个回笼觉。
封朔先是任由她像是一条活蹦乱跳的泥鳅,在怀里拱来拱去,等人彻底只留了一个光溜溜的后背时,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
彻底黑透了。
拨开搭在蝴蝶骨上的几缕青丝,封朔一口吮了上去。
凝脂白玉般的皮肤上,留下一枚红红的印记。
到底还是心软。
印子一点都不深,估计没两个小时就消掉了。
哪里像她,咬在他身上,还总喜欢磨牙,蹭来蹭去……只要留下印子,都得好久才能褪去。
真是牙尖嘴利。
封朔悄然勾起了唇,弯起好看的弧度,连带着眉眼都柔和多了。
“我带谁钻小树林,还能带几个人一起钻?你当我是钢筋铁打的身子啊!”
封朔不设防,轻声笑了笑。
他怀里的祝云媱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震动,似乎也被传染上了,唇角也渐渐勾起。
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鸡蛋里挑骨头。
但又莫名上头,喜欢听封朔一遍遍地辩解。
可不管听多少句,心里仍旧是空落落的。
祝云媱讨厌这种感觉,像是被情绪和荷尔蒙绑架,感受了封朔对自己的一点偏爱和喜欢,就喜滋滋得意忘形,但转念脑子一清醒,又想到他不过是为了能脱离封家建功立业,才和自己结婚。
结婚的目的像是一道枷锁,扣在她和封朔的身上。
原本该是姻缘,如今却成了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