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婶推着自行车,走的有些慢。
已经走过去,想想又折返回来。
她低着头,凑到封朔面前,压低嗓音道:“封团长,你放心出任务。我会经常去看看小祝同志的。年轻人都喜欢交朋友的,没什么特别,别多心。”
说完,她讳莫如深地看了封朔一眼。
封朔被她看的后背发毛,不自觉就要拉开距离。
好在,秦婶很快就离开了。
……
四合院里。
祝云媱等到外面的脚步声都消停了,才提着茉莉蜂蜜水去找邹妹。
房门紧锁着。
祝云媱敲了好一会,才有人应声开门。
邹妹的脸蛋哭的肿了一大圈,声音也沙哑得厉害。
祝云媱看的吓了一大跳,赶紧伸手摸了摸小邹妹的额头。
还好,不烫。
哭成这样,是杨河欺负她了?
“怎么了?和嫂子说说,嫂子给你做主!”
祝云媱推门而入,牵着她的手,走进屋里。
杨河只有连长级别,房子并不算太大,直接是个大开间,办公桌靠着窗,床靠着墙,另一边一字排开是衣柜和吃饭的餐桌。
卫生间和厨房是另外的隔间。
没有沙发。
两人坐在餐桌椅子上。
小邹妹的手,很是冰凉。
她神态委屈,欲言又止。
“邹妹,别怕。你是我在部队大院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嫂子肯定站在你这边,不会偏袒杨河的。”
祝云媱拍了拍她的手背。
邹妹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昨晚听说闵副团的事情后,我一直后怕,回来问了问杨哥到底是什么情况,才知道闵副团是试飞员。试飞员每次出任务,都得签生死状。
“当年,杨哥为了争取让我来随军,主动申请加入特别行动组,也是九死一生,用命换了功勋,破格让领导同意我随军。
“我在老家过得……并不是很好。杨哥怕我受欺负,才会当兵,拿入伍费当彩礼娶了我。又为了我能随军,差点丢了性命。
“昨晚我有些太担心了,说了些违心的话,和他吵了一架,到现在还没有和好呢!
“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太着急了……”
邹妹说着,泪珠如同断了线,颗颗滚落,哭着哭着,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