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辗转反侧,没睡到整觉。
祝云媱没办法,只能钻进空间,靠着灵泉水解乏。
怀有身孕,不能泡太久,身体舒服了,就赶紧起身。
用灵泉水煲了一点百合粥,没放糖,略略有些苦。
倒是和她此刻的心情不谋而合。
“祝云媱,打起精神来啊!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有没有出息!!!”
她叉腰站在空间院落的中央,仰天长啸。
周围响应她的,只有一阵抚过脸颊的微风和耳畔桑蚕沙沙的响。
她叹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自己对空间疏于管理,但棉花和桑蚕却一直在生产中,已经堆起好大一片了。
别想男人了!
昨天都和他吵成那样了,估计以后都回不了大院了吧。
不如在京市找个营生,先稳住脚跟。
这个念头兴起,祝云媱总算有了点干劲。
只要找个布料厂,谈好合作供货就好了。
费费脑子,也不吃力。
打定主意后,祝云媱调整好心态,离开了空间。
她醒的还很早,天色微微有些亮。
把空间里的百合粥端了一份出来,又准备了一些芝麻油饼,放在餐桌上。
她拎着双肩包,拿着姜馆长给她的地址清单,走出了封家。
封朔一整晚都没有走,就站在祝云媱房间的窗户底下,面壁思过。
他想了整宿,不得不承认祝云媱说的是对的。
他习惯了拿主意,总是趾高气扬地命令她做事,没有商量,只有下达决定,要她服从……
两人之间,根本就不是平等的。
所以,才会一有分歧,就剑拔弩张。
他捏紧了拳头,努力克制,才没有在她离开时,跟着一起走上前。
相反,他等人离开院子,才转身进屋,假装刚回来。
曾小芹搀扶着同样辗转反侧一整晚的封老太太出房间,一走到客厅,就和封朔撞了个满怀。
曾小芹惊呼:“表哥?!你怎么回来了?!”
封朔想到昨晚曾小芹说的相亲,心口堵得慌,没好气地应了一句:“这里不是我家?我不能回来?还是你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